的李褆站起身来,一脚踹烂了身后纯实木的椅子。那动静,吓得大殿中的亲卫纷纷拔出了刀来,就差大喊护驾了,“爹,父子一场,你想怎么冤枉栽赃我,我都认,命是你给的,还你也无妨。但你敢动我的女人,别说我翻脸无情。”
“好啊,为了一个女人,你连爹都不认啦?我到底造了什么孽,生出你这样的逆子来?我就算把位置传给你弟弟又如何?我从没想过亏待于你,再三叮嘱你弟弟,一定要护你周全,绝不可伤你分毫。
而你倒好,拥兵自重,藏兵于城,还想造反!说吧,你给了明使什么好处,让他支持你干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出来?”李芳远算是笃定,李褆背后撑腰的就是林川了。
正因为如此,不管他叫得多么大声,气得都快死了,也不能轻举妄动了,必须先探明明使的口风,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。
“你这话说的……再端把椅子来,让我想想。”见父亲收敛了,李褆也是见好就收,又是放松了下来,要了一把椅子,坐下思考了起来。
在陷入了一片沉默之后,李芳远也是不耐烦了,“你到底说还是不说?”
“说啊,只是不知从何说起?要不这样,你说与我造反的证据,爹,先说说你怎么就笃定我造反了?”李褆反客为主道。
“哼,你当你爹傻,跟你说了再给你机会去销毁证据?杀人灭口?”李芳远冷哼道。
“爹,你不傻,但也不怎么聪明。我要真有心起事,你这连夜圣旨召见,我脑子有病了才会来见你。
另外,现在我人都已经进宫了,就算想干什么又能怎样?你指望我单枪匹马的杀出皇宫大院吗?要有这本事,我直接造反不成?”李褆说得在理,却听得让人极为不爽。
无奈,李芳远只能将李叔蕃描述的剧本再跟李褆讲了一遍,希望能告诉这胆大妄为的儿子,他的小伎俩已经被人揭穿了。
这么一来二去,时间已经到了子时,说真的,李芳远描绘的情况虚虚实实,像他安排鹰扬卫的兵卒便装进城这个就是铁证,辩无可辩。
而关于被找到的鹰扬卫的甲胄兵器,这种东西想搞到就绝不是一般人物可以办到的事情,但如果真是有心为之,栽赃陷害的人就非同小可了。
“爹,你说有人证,可证明我的人亲手杀了江大忠,人证在哪?”李褆找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“就在宫中。”李芳远答。
“让我亲自审问,定能水落石出。”李褆是想知道陷害之人的名字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