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叔蕃来报,你哥李褆已经准备造反了,就在明天早上。”李芳远说明了当前情况。
“父王,消息准确吗?可有证据?”李裪并没有茫然相信。
“刚刚李叔蕃已经将被鹰扬卫杀死的,汉城府捕盗厅判官江大忠的尸首送来,还有一名江大忠的贴身侍卫,已经指认是鹰扬卫的人截杀了江大忠。
原因是他们查获了2处鹰扬卫在城中存放兵器甲胄的仓库。”李芳远说得是证据确凿。
“大哥不是这种人,如果他对您废黜他的政令不满,当初就可以直接反对了,犯不着等到现在。”李裪放下证据不谈,说的只是事实情况。
“我也是如此认为,乖儿子,快帮我劝劝你爹,不然他可要杀了你哥哥了。”元敬王后那阴阳怪气的腔调,都不知道他是想李褆死,还是想他不死。
“给我闭嘴。”李元芳怒斥道。
“父王,说大哥密谋造反,兹事体大,绝不能妄下定论,为今之计,先弄清楚事情真相。”李裪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还要如何弄清?仓库,李叔蕃已经清缴了一个,兵刃送了过来,都是鹰扬卫的制式装备。”李芳远苦笑,总觉得造反是不是基因遗传,该死的大儿子跟自己还真像。
“为今之计,应该先传李褆进宫,将他和鹰扬卫先分割开来。如果他听调,就还有回旋余地。如果他拒绝……”李裪想说,那自己真没办法保这个哥哥了。
“李裪,你听好了,还有几天,你就是朝鲜的新王了,或许我给你的不是一个繁荣昌盛的国度,但也绝不会给你留下任何麻烦。
这件事情如何处理,我把权力交给你,只要你想,为父能代你除掉最大的隐患,骂名由我来背,绝不能遗祸到新朝。”李芳远所谓的骂名,即为杀子的罪名,这将被写入史书,不管他有千百万的理由,最终都会是他一生的污点,就像他是发动内乱上位的一样。
反正李芳远觉得自己已经脏了,那就更脏一点,也无妨了。
“父王,事情并不明朗,不能妄下定论。现在你先宣旨召大哥进谏吧,我去亲自审问一下那个江大忠的贴身侍卫,确定江大忠的死因再说。”李裪也要了一份自己可以做的差事。
李芳远思考了片刻,挥了挥手,示意李裪去做他想做的事情,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最难受的是,鹰扬卫此刻就在汉城府外驻扎,总兵力5000人马,而朝廷的城防部队超过2万,禁卫军接近3000
乍一看,李褆要起事,毫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