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了自己的错误,不该与江大忠之流同流合污,做出那些损耗朝鲜王国的事情,现在也是羞愤难当,还望国柱爷给个机会,他想做个好人。
林川也是敞亮,直言左相爷这么识时务,他又岂会断了别人为国奋斗的宏愿?关于那份罪状他没有留底,已经全部给朴大人了。至于江大忠,朴大人也可放心,他是不会再出现在朝鲜境内了。
朴訔听到这里,连忙从座位起身,对着国柱爷一阵叩首,感谢国柱爷给机会让他重新做人。日后他定为朝鲜王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其实这个表忠心就是搞错对象了,林川又不是棒子,这相爷对朝鲜如何关他屁事。
朴訔也知道国柱爷今天很忙,也不便久留,就此别过,明日的酒宴他也会如期而至,不过就不再送礼了。林川也是邀请朴訔明天一定早点到,两人要一起多喝几杯。
朴訔是见识过林川酒量的,他说要多喝几杯,左相爷的头顶也是直冒虚汗。
送别了左相爷后,这种客套,寒暄就再没有断过,络绎不绝的达官显贵排着队的前来,又是拖着大车小车的细软往车宅送,路人老百姓都纳闷了,这什么家庭,光结婚送的被子多得十辈子都盖不完了吧?但这些官老爷们完全没有一点创意,全都是送的这些玩意。
不过林川都是殷勤的一一接待,从白天一直忙到了黄昏,送别了29名官员后,车宅的后院已经快被各种大小宝箱堆满了。3名账房先生忙得几乎没有吃一口饭,算盘珠子都快打冒烟了,清点着国柱爷收的贺礼。
他们也算是开眼了,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财,做事必须非常小心,不然这些银柜翻了能把他们活活压死,想从银山下挖出来都需要好几天吧?
“清点得怎么样了?”也是晚饭时间,林川端着碗面条,边吃边来到了后院清点现场。
“差不多快搞完了,银子都是货真价实的足两足称,不过有些官员送的都是碎银子,想必筹集起来也要了他们的亲命了。”张贤那话的意思,等于说林川就是魔鬼,把人家一辈子的骨血都给榨干了。
“差不多,这些就够数了,不过我记得还有一个大的没来。”林川已经送别了29个,还差最后一个,也是最大的怨种。
“李叔蕃……你说的那位,议政府判事,从一品,一等佐命功臣,安城府院君。”张贤对于来者的名单早已烂熟于心。
“是啊,最大的鱼。”林川嘬完了最后一口面条。这位爷跟朴訔可以说是当朝的哼哈二将,权力,根基,不亚于左相爷了。而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