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夫人哭得跟变成寡妇一般,她们原本想着嫁给当朝左相,那不是威风八面的光耀门楣之事,谁曾想自己的这个当朝相爷居然让自己回娘家搞钱,实在是太恶心人了。
“哭哭哭!就知道哭!你们老爷我还没死呢!我跟你们说,谁要是敢透露半点我要这钱的事,别怪我打烂她的嘴!”朴訔也是被吵得脑袋疼。
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,火急火燎的管家冲了过来,在门外大声喊着,“相爷!王世子忠宁大君驾到!”
“殿下来啦?!”朴訔连寒毛都立起来了,这种时候堪称屋漏偏逢连夜雨,可那是未来的国王,朴訔根本避无可避,只能轰走了家眷,亲自前去迎接。
“左相!”
“殿下!”属于双向奔赴的君臣,相见恨晚的遇见了一起。
朴訔赶紧跪地叩拜,李裪也是快手将其扶了起来,两人移步书房,继续寒暄。
“左相,今日见你在朝堂之上神情恍惚,脸色也是苍白,最近是否操劳过度?”李裪担心慰问道。
“承蒙殿下挂念,微臣最近有些起夜的毛病,睡不太好,所以才有些疲惫。”朴訔找了个托词。
“那左相一定要保重身体了,您乃国家栋梁,待我登基之后,还有许多朝中事要您鼎力协助。对了,听闻左相正在急售一块祖产,卖价比市场上低了两成,左相很缺钱吗?”李裪峰回路转一下戳到了重点。
“这……殿下太关心老臣了,只是最近手头有点紧巴,不过好在国王厚爱,家中还有些殷实,可以度过的。”朴訔头顶都出虚汗了。
“别逞强了,这个给你,以后有什么难处直接跟我说,你乃当朝左议政,卖祖产,会被笑话的。”李裪说着掏出了五张五千两的银票,摆在了桌上。
“殿下!礼太重了!老臣何德何能啊!”朴訔乃李芳远旧部之中最忠心的老臣,但这份忠心属于昔日的过往,李裪要的是现在的恩情。
“就当为我朝鲜王国留点面子吧,这些钱你拿去。我知道你差两万两,特地多给一些,就是让你日后别再这么干了。”李裪起身开始离去,给完钱就走,深藏功与名。
“您的大恩大德,老臣没齿难忘,日后定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朴訔眼含热泪,就想给自己几个大逼斗,国王和少主对自己这么好,自己居然跑去滥用职权,真是该死。
听到这话,原本离去的李裪突然停下,扭头凑到了朴訔耳边一字一句道,“我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恶心的丑事,一直懒得管你,因为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