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爷心目中的聘礼是什么数?”成石璘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。
林川笑眯眯地竖起了两根手指,晃动起来。
“二十万两……”成石璘深吸了口气,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,名门望族联姻,在朝鲜出十万两基本都能进宫迎娶公主了。不过国柱爷都开口了,成石璘也不去还价,“行,老夫答应您。”
“不是二十万。”林川继续晃动这两根手指。
难道是两万?国柱爷这么好打发的吗?成石瑢如此想时,他爹已经声线颤抖道,“国柱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二百万两吗?”
“对咯,就是这个数。”林川都想夸对面聪明了。
“200万两……我成家四年不吃不喝的营生总和还要多,您知道二百万两能堆多高吗?”成石瑢都想骂娘了。
“别瞧不起人,我另一个身份可是大明明联储的财长,金山银山也是见过的。二百万两,15辆牛车就能拉动,刚好够装半个宝船的舱底。”林川晃动着手中的女儿红,轻声道。
“实话跟你们说罢,我需要银子,很多很多的银子,不然也不会要你朝鲜半个国库的备银。你们给也好,不给也好,我一定有办法弄到手。不过你们需要掂量掂量哪种方式你们最容易接受……
人生在世最痛苦的,有时就是人走了,钱还没花完。”
这就是威胁,赤果果的威胁,为了打劫,难为林川还要找个嫁妹的借口,文明人抢劫就是不一样,还挺讲体面的。
“国柱爷,200万两我成家有,但拿出来必定伤筋动骨,想恢复元气最少也要8年。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盗亦还有道。您刀下得这么狠,当心人财两空啊。”成石璘也不是软柿子,80岁的人了,最大的优点,大概就是不怕死。
“成大人,正因为知道你们拿得出来才找上你们。当然不能光看贼挨打,也要看贼吃肉。你们也知道,我是方仓背后的东家,据我所知,目前朝鲜与大明的商品往来频繁,方仓有不少的货在往这边走,不过都是零散商人。
你说如果我在朝鲜这边制定一个,唯一的经销商,能有多少钱赚?”林川算是抽了一耳光后,赏了块糖吃。
“稍等!”成石瑢不愧是成氏商号的掌门人,居然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算盘来,单手掐指单手打得算盘珠子噼啪乱响。
“四年,如若国柱爷所言非虚,四年就能回本,后面就是盈利了。”成石瑢只是按照目前的朝鲜货物流通量以及金额核算的,没有考虑到新王登基可能带来的社会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