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国王并不介意,一笑了之。但到了成石璘这里是万万不可的,他要守住的是朝鲜王朝的脸面,林川身份再高终究不是大明皇帝,阿谀奉承也就罢了,但尊卑和顺序上不能乱。
况且林川的官衔是大明的官衔,这里是朝鲜王朝,理应只称呼他为大明特使。
只是一个问候,林川已经读出了这亲家的不一般,那股刚正不阿的劲,让他想起了昔日的大明兵部尚书金忠老爷子。
“成大人无须自责,来来来,国柱爷,本王给你介绍,这位就是与太上王一同开创朝鲜王国的开国功臣成石璘,成大人。成大人今年已经80整了,目前是在朝官员里年纪最大的一位,不知道以后本王能不能活这么大年纪,哈哈哈。”李芳远也是喝得有点多,都开起了地狱笑话来。
“国王陛下贵为万岁,自与天同寿,与地同长,微臣这么点寿命,岂配得到陛下的艳羡?”成石璘故意加重了万岁的字眼,仿佛在提醒林川,身份,尊卑。
林川都想笑了,这还是李褆打过招呼,要结为亲家的门阀,说起话来句句带刺,似乎就为了找回一点点朝鲜的尊严。
只可惜,林川不想给他机会哪怕是未来的金主亲家,也不能靠拉踩自己找存在感。
于是乎林川居然一把搂住了李芳远的肩膀,用力的拍了拍,“是啊芳远兄,看你这精神头,这体格,最少也要活个一千岁吧?哈哈哈哈!”
“特使大人……”成石璘看到这样的举动,都激动的咳嗽起来,有种快心梗的模样。那可是朝鲜国王啊,怎能跟国王称兄道弟,就算儿子都只能自称儿臣才对啊!
“你别说,我们两个名字还真像,你看我称呼你芳远兄,你也能叫我方渊弟,是不是说快一点,都分不出你我来了?”林川还找出了两人的共同点来。
“说得还真是,芳远?方渊?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就是真的兄弟啊!”李芳远是一点也不觉得被冒犯到了,倒因为林川的热情而开心不已。
只有成石璘激动得跟要死了一样,如此大逆不道的戏码在他眼前上演,怎能不叫这两朝七主的老臣激动得快挂了。
这一轮国宴吃喝下来也是到了深夜,林川搭乘马车开始往景福宫赶,结束了一天的虚情假意。
酒散人空,御花园里的李褆才刚刚恢复了些许意识,他吐出来的污物,让水池的表面漂浮起了一片观赏鱼。
李芳远拖着疲惫的身体并没有回宫,而是先来找到了自己的大儿子。
“你怎么样了?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