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干脏活的啊!”江大忠还想求林川高抬贵手。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,你少出了,就一定有别人要多出,来来来,把汉城府各官员的家境情况都跟我写下来。”林川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。
“这……这种消息要是走漏了,我全家老小哪有活命的可能?”江大忠只是被打了吐真剂,又不是打傻了,立马明白林川是什么意思,当他手里握着这种东西,拿去一个接着一个的敲诈勒索,能到手的又何止30万两。
“你有两条路,30万两运走,我把你想弄死我的消息,跟你们的国王闲聊的时候透露一二。第二条路,把我要的东西写出来,我给你留5万两,外加七天时间,收拾好一切,从汉城府消失,找个没人的地方,颐养天年。”林川给的不是选择,因为第一条路是钱没了还要死。
在经历了痛苦的思想斗争后,江大忠颤抖地拿过了纸笔,开始书写和自己有关的各种王公大臣,两班士大夫,将各个买卖中对方的占比多少,提供什么便利和帮助,徇私枉法的罪状写得仔仔细细,明明白白。
而这时候,沈温已经带着皇宫的军队冲到了八方来财楼。这里楼下已经清理差不多了,但血污嵌入了地板之中,不得已让那些官差趴在了地上,用刷子一点一点的弄干净,有够滑稽。
沈温火急火燎的上前就要去找国柱爷,却被张贤拦在了一楼的门口,“沈大人,稍安毋躁。方大人在楼上正处理一点私事,还请你在此等候。”
“张大人,国柱爷可还安好?”沈温担心得要死,特别是看一旁的路边,那一具具被搬上板车的尸骸,已经快急哭了。
“有劳沈大人费心,国柱爷安然无恙。”张贤能这么说就已经表示没什么问题,但沈温还是心中充满了不悦,毕竟国柱爷还有眼前的这贴身护卫是私自出宫,才会遭遇这种危险,要是再来第二次,沈温干脆直接自尽,以告天下好了。
沈温就这么焦急地在楼下等候了快半个时辰,林川才搂着江大忠的肩膀,哈哈大笑的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“国柱爷!”沈温立马上前迎接,当看见林川和江大忠这样的老油条在一起,不由皱眉,“您可有什么闪失?”
“沈大人多虑了,有江大人保护,我能有什么闪失?”林川对江大忠赞不绝口,只有江大忠那尴尬的笑容,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。
处理完眼前之事,沈温也不敢多问,赶紧安排马车接送国柱爷回宫,稍后的事情等稍后再说吧……
在马车上,小老千将林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