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刀,迈步冲上前来。
秃狗好开心,这下有救了。但江大忠越走越近时,他心里却是越来越发毛,因为那家伙的凶光一直都在看着他。
不好!这是要杀人灭口?!秃狗瞬间反应了过来,但江大忠的刀更快,当头一下就劈了过来,张贤不想管,因为他的工钱里没有救这杂碎的那份配额。
但秃狗还是没死,最后那锋利的刀口就悬停在了他的面前不过001公分,并非江大忠良心发现,而是林川突然出手,一把抓住了刀背让他的屠刀戛然而止。
“这位大人,干嘛这么大火气?见面就想杀人?”林川微微一笑,用棒子语回道。
“国柱爷!”江大忠带头噗通一下跪地叩首,比拜祖宗还要虔诚,“这厮泼皮居然敢冤枉您是杀人犯,还对您动手,不杀了他何以向国王向大明交代?”
“国……国柱爷?”秃狗都吓傻了,比刚才当头一刀还要恐惧,他已经听闻大明来了大人物,但没想到大人物会出现在自己的地头,还给自己来这么一出。
“你怎么称呼?”林川轻声问道。
“回国柱爷,下官乃吏部判官,直管汉城府捕盗厅。”江大忠赶紧补充道,“国柱爷可有受到惊吓?”
“惊吓?其实本来还没什么,不过后来门窗被封,倒有些被吓到了。”林川开始引祸水了。
“都怪这泼皮,居然报假官,说遭遇抢劫,还让下官封堵门窗,避免劫匪逃走,所以才闹出了今天这么大的误会,下官难辞其咎,愿听国柱爷发落。”江大忠为官多年,明白挨打要站稳的道理,有错哪怕甩锅,也决不能一点责任都不担,那是会出事的。
“很好,我们的事等下再议,现在要先处理眼前的事。”林川招了招手,江大忠立刻明白,亲自进屋,给端了一把太师椅出来。
林川就坐在了大马路上,面向小老千道,“今天被你利用了,但用都用了你就用好,冤有头债有主,你自己收吧。”
张贤也在这时放开了秃狗的脖领子,退到了一旁。
“素妍!素妍啊!我没有害你父亲性命,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!你行行好,放过叔叔我吧!当年我不收留你,你也要饿死街头了啊!我给你磕头啦!刚才你不是说,磕十个响头也可以的吗!我磕十个!磕一百个!磕到你满意为止!”
秃狗赶紧跪地向着小老千磕头如捣蒜,撞得地砖嘭嘭直响,一下子已经给自己开了瓢了。
小老千什么话也没说,自然地从身后抽出了一把斧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