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要找人来评理,你可要好好给她说到说到!”刀疤还先叫起了委屈来。
江大忠也不管谁对谁错,反正他说谁对就对,谁错就错。迈着官步,装着官腔,江大忠压着腰间佩刀的刀柄上前,一把推开了八方来财楼的大门。
映入眼帘的正是楼内最深处那张决战白头山的赌桌,小老千靠坐在那里,张贤站定在她身边。
场面不用多说也知道有多复杂,但再复杂,都不及江大忠看见林川就独坐在热闹的第一线,正跷着二郎腿等后续。
刀疤骂骂咧咧的刚想进去,却被江大忠拉着门把手一下又把门给关上了。
“呃?这是演哪出?”秃狗也是懵逼,江大忠也从没如此行事过?难道是突然想拉屎了?
“江大人?这是干嘛?”一旁的刀疤也是一脸懵逼,因为他刚才差点一脸撞门了。
江大忠没有回答他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,他头晕,头晕是正常的。因为他看清了林川的脸,昨天接待明使入城的时候,他也在场,早就把那模样镌刻在了自己的大脑之中。
现在的江大忠,或许不认识自己亲爹是谁,但谁是大明国柱爷一定不会认错。
这到底是什么狗屎运气,国柱爷此刻不该在宫里吗?为什么会出现在八方来财楼,还跟小老千混到了一起?
问,此刻如何认错,才能保证只被砍头,而不是灭门?当然江大忠可以试图跟国柱爷讲道理,把其中的来龙去脉说个明明白白。
他只是担心自己还没说完,已经被绑上刑场,能不能在没有呼吸的情况下说完?
“江大人?你还在吗?江大人?”刀疤在一旁紧张地询问着,都不知道这太岁爷是不是玩得太多,这时候腿软了?
“刀疤,带你的人进去,把那小妮子,还有他的帮手都给剁了。”人一旦恐惧到了极点之时,总会做出一些平日里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“呃?杀人?这可是光天化日,而且里面还有那么多的赌客……”刀疤有点为难了。
“他吗的,有我给你们撑腰,你怕个屁啊?又不是没干过。”江大忠恼羞成怒的一把揪住了刀疤的脖领子,恶狠狠道。
刀疤还从没见过太岁爷这副脸色,只觉得那小妮子往日怕是得罪过他,不然也不会让江大忠如此生气。
不过上面已经发话了,刀疤也是官壮恶人胆,一声招呼,带着手下风风火火的推开了门扉,闯入其中。
又重新补充的30名手下,一进屋就从衣服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