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福荫,几乎垄断了朝鲜的官盐私售的业务,具体有多少钱,在下也没见过。不过要是成家说自己是朝鲜第二富,肯定没有人敢说第一。”
李褆点出的此人也是李芳远的心腹,考虑到李褆跟他爹的不对付,李褆献祭此人,显然颇有用心。
“那看来成家确实是名门望族了。那等到了汉城府,还劳烦殿下帮我引荐一下,来时路上我收了一个义妹,答应给她寻个婆家,我看这个就挺合适的。”林川一听做盐运的买卖,顿时心里就知道稳了,敢情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,还干了这么多年,区区200万两应该是拿得出来的。
况且按照李褆的说法,成家位高权重,如果是他家办喜事,肯定能将朝鲜的政商名流一网打尽,不对,那叫全宴请到场,距离林川600万两的小目标,应该也是可以实现的了。
“能迎娶国柱爷的妹妹,那是成家修来的天大福气,这事,我看成!”李褆笑容可掬。
林川瞬间锁定好了冤大头,不对,是婆家,现在只是需要找个机会,将关于彩礼的一点小小的要求透露一下给对方就好。
如果对方不答应?林川大可以成家看不起自己兴师问罪,用罚没的方式将这笔钱收上来。反正嫁不嫁无所谓,小钱钱可一两都不得少。
而关于林川和成家的会面,远比他想象里来得还要早。
因为李褆半路迎接国柱爷的消息传回了汉城府。本已在城外一处汉江边的凉亭,准备好接风事宜的朝鲜国王李芳远,不得不又带着群臣还有锣鼓队,火急火燎地往这里赶,终于在日落以前,大部队终于遇见了心心念念的大明使团。
在林川看来,这么一群朝鲜的王公大臣,跑得跟逃难的难民一般。原本都是衣着华丽的贵族绅士,现在一个个狼狈不堪。
锣鼓队背着那一套家伙事,半天都没喘顺过气来,仪仗队列更是参差不齐,连队都排不好了。
“李褆,你可真调皮啊。”看着眼前这群狼狈的官员,林川算是知道为什么李褆要冒险带着自己的人马先行迎接了,说白了就是要刺激刺激这群官老爷,让他们跑跑步,健健身。
“国柱爷莫见怪,大家只是太想见你,所以跑得乱了一些。”李褆就跟恶作剧得手的熊孩子,开心不已。
终于,在等了1刻时后,队列终于算是排出了样子,礼部判事赶紧指挥锣鼓队敲了起来,鞭炮也被引燃,一时间就是字面意义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,人山人海。
传令的宫廷宦官更是大声吆喝道,“朝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