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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大人,您凭靖难遗孤之身,从边塞的夜不收小卒,一路厮杀晋升为大明正一品的国柱爷,多少权贵蛮夷命丧在您的屠刀之下。别人在下不知,但在在下眼中您就是在下顶礼膜拜的神明。”李褆绝无表演成分,展现的是英雄识英雄,好汉拜好汉的坦荡。
“有点意思,起来吧,地上脏,别拜了。”林川也是很受用这番恭维,至少人家走心。
只见林川一挥手,李褆带着众将士这才站了起来。
“国柱爷,让您见笑了,今天这事,回去后我一定向国王禀报,定让李褆为今天的鲁莽付出代价。”沈温也是连忙跟林川赔罪,生怕林川迁怒朝鲜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,让宁大君识礼节,知大体,能爽快退位让贤,顾全大局,这样的王世子,是你们朝鲜的福气,享受去吧。”林川这态度让沈温有点慌,明显林川对李褆印象不错,居然还有几分要保他的意思。
但在沈温的想法中,完成了自己女婿的登基大典后,首当其冲的就是要解了这家伙的兵权,否则朝鲜将永无宁日。
可如果林川不支持这种做法,就等于大明不支持国王废王世子,日后的朝鲜可就要乱成一锅粥了。
“来人啊!为特使大人开路,我们回汉城!”李褆回头齐声呐喊,鹰扬卫的旗帜迎风调转,五百名骑兵踱步开道,整齐划一的行动起来。
看看他们的军容军纪,林川相信他们的指挥者李褆,绝非单纯荒淫无度的草包,至少在操持军务之上,绝对很有一套。就算是在大明,也没有多少将军能出其左右。
所以,对于大明来说,李褆当政,确实不如李裪登基好,至少李裪就像一只很会吃草健壮的羊,而李褆则是牙尖爪厉的狼,一旦狼饿了,才不管身边是狼还是羊,只想大快朵颐而已。
误会解除,使团继续向前推进,这时候李褆也是骑马跟随在了林川左右。他的骑术不赖,至少不会像沈温那般,想跟上国柱爷都有些吃力。
“听说你睡了你爹的妃子,真的假的?”林川也不弯弯绕,上来就直接往李褆肺管子上捅。
“国柱爷,男欢女爱怎能言睡不睡的?在下只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,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子而已。”李褆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说得是轻描淡写。
“后悔吗?为了一个女子,丢了一个国家?”林川真的很好奇李褆的心态。
“后悔啊,后悔当初瞻前顾后,就该丢下一切带她远走高飞,出走海外都行。结果弄得现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