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干净的衣服,小老千也是有点不敢上手去摸,她当然知道这一套满是刺绣的服饰有多珍贵,在朝鲜这种高级面料,都只有王公氏族家的女子才有资格穿戴。
“旁边有一条小河,你寻处无人的地界梳洗换上。还有,这是金疮药,你身上有伤,擦一擦,避免感染。”林川考虑得尤为周到。
“国柱爷不怕我跑了吗?”小老千不明白为何国柱爷这么信任自己。
“你又不是我的囚犯,想跑我也不拦着你。”林川无所谓道,“但丑话说在前面,我不是你的点,给你拿来混的。如果你跑了就不要再回来,辜负我的信任,我会真的杀了你。”
林川依旧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骇人的内容,小老千能活到今天,连妓生学院的钱都敢骗,自然也没多少害怕的东西,但这一刻,她是真的害怕了。
等到小老千借着月色在小河中梳洗干净,擦药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回来时,林川已经靠坐在了马车旁的篝火前,准备休息了。
而在篝火下,两人四目相接,小老千居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另一种娇羞的表演。
“欧巴,我洗好了。”小老千的脏衣服都丢了,那种破布条子丢河里都算污染水源了。
“这么看,更像了。”林川不由看得有些出神,昔日的梁茹玉号称花楼的五大花魁之一,也是艳绝金陵的美人,小老千长得像她自然也是个小美人胚。
“国柱爷的那位故人,是您姐姐?”小老千自然的坐在了林川的身边,好奇地问了起来。
“和你一样,一个义姐,因为我的错,她被奸人所害。”林川的愧疚溢于言表。
“国柱爷您不是一等一的大官吗?怎么还会有人敢害您的亲人?”小老千疑惑道。
“你也算是江湖人,没听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?坏人那么多,好人都不够杀了。”林川调侃道,“时候不早了,快去睡觉吧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“您吩咐,小妹照办!”小老千乖巧的向着林川鞠躬行礼,这才爬上了舒服的豪华马车,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
这几个月来,她可没少挨揍,晚上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大傻二傻那种臭家丁,虽不敢破她的身,但猥亵的事情还是干得出来的。
当时小老千作为崔氏的资产,处子之身还有这张脸就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。
天刚蒙蒙亮,林川招呼士兵吹响了嘹亮的号角,比公鸡打鸣还好使,一下子全员都爬了起来。
林川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