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谏言,说重了,日后史笔如铁,我等不变成了陷害忠良的乱臣贼子?但说轻了,我们又会被皇上觉得,是跟他串通一气的忤逆之辈……这主意,如何拿之?”杨士奇率先跪地发言,那叫一个委屈巴巴。
“是啊,你们都怕史笔如铁,都要保全自己的名节,那朕的名节谁来保全?非要朕去当那个裁撤处罚重臣的昏君?忘恩负义的庸主?”朱棣是越说越来气,和聪明人聊天有时候就是这么恼火,因为都他吗一个比一个鸡贼。
“臣有一计。”这时候,黄淮主动跳了出来,“以臣之见,方大人对大明忠心耿耿,体恤百姓,深明大义。为救师父,冒天下之大违,虽坏了国法,但也更显其忠义之情。
再观厂公刘安,此等奸诈小人,意图谋害国柱爷,人生公愤。如将其罪责昭告天下,陛下赦免方大人也就情有可原,自圆其说也。”
“是啊,方渊是好人,刘安就是卑鄙小人,可他执掌东厂也是朕的旨意,你是说朕瞎了眼,提拔卑鄙小人咯?”好嘛,朱棣一根筋变两头堵了。
到此,黄淮收声,然后内阁的各位大臣们你一言,我一语的争论起来了。有说赦免方渊无罪的,有坚持严惩忤逆重罪的,还有转着弯问候对方母亲的。那气氛越来越火爆,甚至有种几个老家伙随时要扒了衣服干一架的气势。
仿佛你若听不懂孔孟之言,老夫也懂一些拳脚。
而就在这种激烈的讨论氛围里,朱高炽却是一言不发,手中一直在把玩林川的玉牌。
“都给朕闭嘴!”终于,朱棣受够了,一声呵斥,五位内阁大臣都跪在了地上不敢发言。
朱棣也在这时看向了自己的大胖太子,语气轻柔地问询道,“过去你不是最帮着方渊说话的吗?今日怎么又不发一言了?”
“回皇上,儿臣……并不在乎史笔,也不关心方渊的去留。现在儿臣只担心,他要如何稳住当前局势。
皇上,今日州县来报,已经又四处地界爆发了民变,百姓甚至放火烧了当地的明联储。虽然闹事者已被镇压,但如果继续限制宝钞兑付,这种事情将难以避免。”朱高炽并不想看着明联储垮台,也不想看着国家内乱。
他本以为林川回来了可以力挽狂澜,但他现在却主动让出了官职,没有了官家身份,明联储的股东还买不买账另说,他要靠什么扭转乾坤,朱高炽心中尤为忐忑。
“放心,他答应过朕,不管他结果如何,都会擦干净这个屁股,朕信他。”说来可笑,这种时候,朱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