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大记忆恢复术,就说出了土城的位置。还好那群人聪明没说东厂侍卫团的事情,毕竟你杀了别人家的兵卒,还当成功劳去炫耀,肯定是要拿来祭旗的。
而林川带着乌兰早就准备妥当,他们驾着一辆马车,停在了土城门口,都未着甲,未持械,不管对方领的是什么皇命,林川都叮嘱过乌兰,不要反抗,再杀人就没意义了。
当看着宁不败带着副官张兵独自前来,林川便知道,皇命,不是要他的命了。
宁不败赶到林川面前,翻身下马,没有昔日兄弟之间的嬉笑打闹,一身将军战甲的他双手抱拳,单膝跪地,给林川行了一个大礼,“陕西北卫都督宁不败,拜见大明右国柱方渊方大人,末将来迟,让国柱爷受委屈了,还请恕罪!”
“免礼吧,皇命是什么?”这种时候,林川知道不能寒暄,毕竟宁不败能领兵到此,那一定是身负重任,绝非兄弟义气。
“皇上有令,命下官确保国柱爷的人身安全,顺利回京。”宁不败如实禀报。
“没有说要如何处置我?”林川好奇。
“没有,只是千叮万嘱,必须确保您的安全,任何试图伤害您的,都是敌人。”这个敌人里面,显然也包括了刘安和他的东厂侍卫团。
“国柱爷,来时路上下官得见锦城被毁,通天道的东厂辎重收尸队,沿途还有众多蛮夷营地人畜不留,可见刘安谋害您的心思溢于言表,但为何到此都没见东厂他们的主力部队?刘安去哪了?”
“死了,我杀的,还有一众东厂侍卫团,支援他们的大同陌刀营,全是我杀的。”林川一个人扛下了所有。
“意图杀害国柱爷,他罪该万死,敢问尸首在哪?”宁不败也是严瑾。
“尸首我都烧了,骨灰我都扬了,不过有这些应该能交差。乌兰。”林川回头唤了一声,乌兰下车,掀开了马车上的黑布,露出的是一车满满当当的腰牌,多数都沾满了鲜血。从东厂厂公,到下面的哪怕最低级的辎重官,全在这里。
这些腰牌除了刘安的,其他都是瓦剌与鞑靼联手帮忙收集送来的,也算是给林川的佐证。
唯有当兵的才懂这一车腰牌有多震撼,那可是数千条鲜活的人,就这么全死了。
不光是宁不败,就连随行的副官张兵都不敢相信,这么多人全是林川跟一个乌兰杀光的,他们可是3000多人,哪怕是3000头猪给这两个人去宰,都可以把人给活活累死吧?
很显然,这里面有瓦剌的帮手,但林川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