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是狗,有得吃就别挑,谢王爷赏。”阿鲁台从不会被言语激怒,恬不知耻的抱拳行了个礼,就这么走开了。
巴噶木则还在自斟自饮,他不知道今天自己放过阿鲁台的选择是否正确,瓦剌与鞑靼必有一战,就像普天之下只能有一个大明,这草原上也只容得下一个可汗。
到了第二天清晨,刚睡下没多久的巴噶木又被从床铺上吵醒,文森和莱卡翁都动了,将巴噶木带到了昨夜追击刘安的战场上。
眼前的景象让巴噶木瞬间就清醒了,只见地上散落众多血淋淋的肺管子,而他们的主人全倒在了距离不过几米开外的大道上。200余轻骑兵精锐,一个活口都没剩下,而且死状异常恐怖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巴噶木无法用常识理解发生的一切。
“回王爷,昨夜的追兵全死了,庆幸的是大明东厂侍卫也悉数被杀。不过我们的人死法很是蹊跷,他们的胸腔都空了,肺管子被取了出来。诡异的是,每个人的胸口几乎都是完好无损,等于说他们的人,隔空给把内脏掏了出来。”文森解释死法,头皮都在发麻。
“刘安呢?”巴噶木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现场没有找到他的尸骸,从丢失的马匹来看,他应该还活着,并且正向土城狂奔中。”文森有些后悔,昨夜打扫战场太忙,追兵这茬事没太在意,直到快黎明才派人去寻,结果就看见了这种修罗场的画面。
“我嗅到了他的味,很危险的味道。”莱卡翁低声提醒着。
“看来这厂公也是深藏不露,敢情没有二两钉,也不敢打国柱爷的主意了。”巴噶木努力恢复了心神,叹息道。
“王爷,现在若派人去追,或许还来得及。”文森询问接下来的安排。
“追?追过去送死吗?神仙打架,凡人退让。立刻飞书哈拉和林,将外围哨兵全员回撤进城。不管土城打生打死,也不许出来看热闹。”巴噶木只能竭尽全力的保护族人的安危。
天知道土城会变成什么模样,希望多灾多难的哈拉和林,可以躲过这场无妄之灾吧!
而这时候的林川在干什么?继续乌兰的工作,在土城境内安置各种各样的陷阱。虽然陷阱制作之术,乌兰是跟林川一五一十学的,但这师父布置的陷阱,不能说是天衣无缝,也可以说是丧心病狂。
就是那种中招后猎物压根就没想着能活着逃走,只想快点死的丧心病狂。
因为陷阱实在太多,乌兰甚至都没有办法正常出门活动了,因为一不小心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