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放心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到了哪都要讲求大明的规矩。他巴噶木要真敢在大明特使的面前动我,瓦剌也就不想活了。”
阿鲁台一副似乎还很期待巴噶木动手的样子,就这么惬意的跟随潘生来到了东厂的大营。
经过几天时间的修缮,外加瓦剌物资的供给,这里已经搭建了众多的帐篷,还有马厩,都快变成一个半永固的营地了。
刘安已经搬入了将军大帐,铺上了手工地毯,更有宽大的茶台供其品茗。
一进大营,阿鲁台得见茶台前的刘安,虽是初次见面,但却一甩衣袖就要给刘安磕头请安。不过显然他心没巴噶木诚,动作很慢,以至于刘安可以在他跪下前将其扶住了。
“阿鲁台大人你贵为大明的和宁王,不必如此大礼啊!”刘安寒暄起来。
“厂公大人,老夫有罪责啊,不跪呈良心不安。”阿鲁台一脸愧疚,跟要哭出来一样。
“王爷何罪之有?”刘安也是被整不会了。
“厂公大人,奉皇命讨伐钦差,还经过了老夫的地界,就因为一些杂事,老夫来不及跟上厂公的步伐,姗姗来迟,才让厂公吃了这么多的苦,实不应该。老夫当然罪孽深重啊!”阿鲁台还挺会给自己来事的。
“王爷忠君爱国,实乃大明之幸。眼下,本公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王爷成全。”刘安也是真的很急,只是表现得不那么着急。
“厂公大人还请吩咐,只要老夫办得到的,定不推脱。”阿鲁台拍胸脯打包票。
“那就好,眼下钦犯与方渊正躲藏在哈拉和林的周边,本公即刻启程,将赶去抓捕。但眼下最担心的就是你与巴噶木之间会爆发什么矛盾,闹出误会就不好了。”刘安想让阿鲁台退兵,别搅浑水。
“不行!”阿鲁台想都没想,断然拒绝,“厂公你有所不知,巴噶木出了名的狡猾,昔日屡次三番犯我鞑靼领地,包括那座哈拉和林都是他从我们手上抢过去的都城。
他与方渊更有一层亲戚关系,我就是担心厂公大人会吃亏,才特地跑过来助您一臂之力的啊!”
“王爷你多虑了,就本公与巴噶木接触下来,他并没有好战谋逆之意,只是担心你会冲击哈拉和林,闹得兵戎相向。还特地请我给他当和事佬,化解你们彼此之间的矛盾。”刘安可不想成为阿鲁台出兵的借口。
“千万不要相信那奸诈小人,昔日老夫巧用计策杀了他的父亲,为此他怀恨在心,居然装作假意顺从,最后引来了国柱爷方渊,不仅搅得我鞑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