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渊,大明右国柱,可谓权倾朝野,又有大明皇帝默许,背后的方仓占尽天下财富,名利双收都不为过。
都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,居然丢下一切,保护一个钦犯,跑到草原上来。
就这种脑子如何能与大人您相提并论。”巴噶木这一串彩虹屁拍得有理有据,刘安暗叹,是个高手。
“有点东西,那么说来,王爷你是断然不会糊涂到与之为伍的吧?”刘安先要定下基调。
“自然,我效忠的是朝廷,皇上的命令就是圣旨,特使你的要求就是我的分内之事。”巴噶木哄得刘安眉开眼笑的。
“有王爷这话,本公深感荣幸。那么事不宜迟,王爷交人吧。”刘安省了不少口舌。
“什么人?怎么交?”巴噶木一饮而尽,居然开始打起了马虎眼来。
“王爷,这么说就没意思了。让你交的当然是方渊,难道还有别人值得我在乎吗?”刘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刘大人,虽然哈拉和林很大,每天往来各地的商贾多如牛毛,进出的百姓也不少。但本王敢用项上人头担保,方渊从未有一刻进入过我们的城池。我瓦剌也绝不会包庇钦犯,与大明为敌。”巴噶木拍着胸脯打包票道。
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交?”刘安已然认定的事情,不会听巴噶木去转移话题。
“因为怕。”巴噶木直截了当道,“刘大人,你与国柱爷都是皇帝身边的红人,别人是伴君如伴虎,你们是顺风又顺水,如日中天。但你确定自己能在这场宫斗里存活下来吗?”
“你在质疑我的能力?”刘安的眉角青筋微微鼓起。
“非也,我只是摸不透皇上的喜好,倘若在下今天帮了你,但最终是国柱爷得势,我瓦剌该当如何?
倘若我帮的是国柱爷,您一怒之下 告到皇上那?我又当如何?”巴噶木只言片语,将掌权者的无奈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“方渊包庇钦犯,罪大恶极,已无翻身可能,王爷大可放心。”刘安狂喂巴噶木吃定心丸。
“看上去确实如此,但刘大人可别忘了,他的爷爷叫方孝孺,十族都被杀完了,刑场之上更是喷了皇上一脸,结果呢?他就变成了国柱爷,大明第一首富。
在下与方渊打交道这么多年,学到的唯一一件事情,就是别用常识去圈定他。”巴噶木说得可谓肺腑之言。
“说来说去,你还是要包庇他,既然如此,那就试试你保不保得住他了。”刘安都想把喝下去的酒给抠喉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