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无可奈何道,“那敢问你家王爷何时赶到?”
“我们是一起出发的,但毕竟我们是军队,走得更快一些。王爷身娇肉贵,每日只能行进三四个时辰,估摸着跟我们差了一天的路途,明日这个时候应该可以等到。”文森不掐指也能算。
“等一天?”潘生都要气炸了。
“你大可放心,我们有带充足的粮草与水源,需要的话,大可提供给你们,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需要再去杀人。”文森无比大方。
“现在如何是好?真要在这里停下等那什么狗屁王爷?”喜盛凑到了潘生的身旁,这种时候反倒愿意商量了。
“这是没有意义的战斗,真动手毫无胜算,只能等。”潘生做出了正确的选择,抱拳与文森告辞,带着喜盛回到部队中,第一时间找到了刘安通报情况。
文森态度很坚决,不肯放行,必须等他的主子到达,才能执行下一步计划。
刘安掐指算了算时间,他还有半个多月的结余,理论上越靠后接触,林川只会越虚弱,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“既然他们那么坚持,等上一天也无妨,安排手下喂马进食,好生休息,后面可能要日夜兼程了。”刘安也是识时务者,并没有要硬刚。
潘生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,迅速开始了部队布置休整事宜。他甚至还安排了辎重队,主动前往文森的苏鲁锭军团内,讨要足够兄弟们喝得水源。
一来拉近关系,二来看看他们是不是随便说说。不过文森说到做到,真的给其提供了水源和食物,甚至还询问需不需要一些瓜果蔬菜,现在这些东西,就算是瓦剌的大军也是吃得起了。
两军就这么相聚二里地,相安无事的对峙起来。潘生虽严格要求,所有兵卒不可脱鞍卸甲,随时准备作战。但弟兄们则普遍认为,这仗打不起来,毕竟要打一见面就开打了,犯不着又是提供补给,又是保持距离,在这干耗着。
时间就在这样没有意义的等待中流逝着,文森看着山坡下,那表现出的涣散军纪,真的有些按耐不住将其一网打尽的冲动,但巴噶木已经来了命令,就是干耗,让他们止步不前即可,切莫真的发生争斗。
瓦剌是承担不起阻击皇命部队的罪责的,但阻挡一下还是无伤大雅。毕竟是他们先动手开始在草原上滥杀无辜,自己组织点军队调查一下也理所应当。
答应林川的7天时间,巴噶木用一个迟到就硬生生干去了一天光景,或者说更久……
因为时间来到了约定的第二天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