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无法说话,但似乎能做手语,抬手笔画了简单的信息,内容为,“你如何是好?”
“当然是回大明,我的一切都在那里,况且这草原的气候不适合我,还是家里舒坦。”林川不以为然。
席应真担心的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皇上要杀你……”
“师父放心,今时今日就我混到的这些东西,已经不是他想收就能收回去了。等我回去,赔个不是,卖个惨,也就度过去了。”林川将违背圣意解释得格外简单。
“是我害了你。”席应真从未如此愧疚过。
“师徒一场,没你也没我今天,欠你的,还给你,很正常。”林川不以为然。
两人沉默了片刻后,席应真又打了手语,这中的内容还没做完,林川就扭头站了起来,“你有那闲工夫,自己也用用力看能不能加速拼凑呗。”
林川不看,也不想理,因为席应真手语的内容是,“用我交差。”
席应真早就活够了,也受够了。现在他终于也体会到了当初姚广孝一样的心情。既为修行问道之辈,亲手害死自己的挚友,良心定会受到谴责吧?在悔恨与痛苦中活着本就是一种煎熬。但凡能用自己这条残命,为他人行一个方便,就算死得有价值了。
姚广孝那般热情的要去献出自己的生命,为席应真的修行铺路。席应真又何尝不想此刻用自己的命,给林川做赎罪的礼物。
只可惜,就像席应真受不起姚广孝的大礼,林川也是毅然决然逃避了这个选项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,明明有一条捷径摆在面前,却会因为执拗的情感而视而不见。
林川不会接受席应真的建议,就像他从没有想过要让刘安活着回去大明一样。
而就在林川到达井前卫所的土城开始,草原之上的风起云涌宛若滔天洪水,已经无法阻挡了。
刘安率领仅存的2500名东厂侍卫团,在草原之上奔袭之余,对一切看到的零星部落,都发动了惨无人道的烧杀抢掠。没办法,在缺少补给品的当下,什么礼义廉耻都被抛之脑后,他们中的不少人已经饿花了眼,再不抢些粮草,真要开始研究同僚相食了。
又或者说,大伙一直直勾勾看着身边仅存的战马,就殷勤盼着哪一头快点挂掉,那样至少还能分上一口肉汤,打打牙祭。
潘生升级了军纪整顿,一切动歪脑筋的家伙都等着军法伺候,他用高压统治维持军队的军心,但维持军心跳动的永远都是食物。
刘安也不忍心看着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