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重要,林川活着,林川卫就一直都在,如果林川死了,大明还在不在,没有人可以保证了。
林川看着于谦的表述也是不由苦笑,只能说,“孩子已经长大了啊,敢教训头儿了。”
而就在草原上的追逐战进行之时,从年初圈禁林川以来,后遗症终于在大明全境开始蔓延。
永乐十六年4月初,京师的雨稀稀拉拉的下着。皇城里,太子朱高炽走得很快,一旁随行的公公为他撑着雨伞,居然都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。
太子的手中拿着一本奏折,牢牢的护在胸前,似乎情愿自己淋雨也不能让它受丝毫损伤。
带着半湿的身子,全干的奏折,朱高炽来到了乾清宫。朱棣正在批阅奏折,自从国师姚广孝死后,朱棣沉沦7日便继续投身到了工作中。一个合格的皇帝,勤政是基本要素。
好在他已经从悲伤中走出来了一些,至少不会再气到吐血或郁郁寡欢,只是这些天来,王公贵族都要谢绝酒宴,算是追思国师的英灵。
“太子爷?你怎么过来了?今日早朝你还有什么没说完吗?”朱棣看着自己有些狼狈的大胖儿子,还有他手中紧握的奏折,不解道。
按理说,每日都有早朝,若有折子,这时候应该已经在自己案台了,犯不着让大胖冒雨呈现。
“皇上,我有要事,需要单独禀报。”朱高炽脸色凝重。
“什么要事这么严肃?一些太监和侍卫,你也要防?”朱棣有些不悦,毕竟如果自己服侍的人,太子都觉得有问题,那每天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了?
“爹,真的很重要。”朱高炽的称呼都已经变了,带着请求的味道。
“明白了,都出去吧。”朱棣迅速下令,无名带着一众太监宫女,快步的离开了宫殿,并且反手关上了门。起初还有些小太监想靠近听上一耳朵。但在看见无名抱着刀过来的样子,又全被吓得尬笑的离开了。
直到四下无人,朱高炽才上前,将自己的折子摆到了朱棣面前,然后毕恭毕敬的退下,跪在了地上,不再抬头。
“你这什么意思?要逼宫?”朱棣还没看,已经觉察到了不对。
“皇上,这是六部尚书,全国六省布政使,十三卫所统领的联名奏折,恳请您赦免右国柱的欺君之罪。”朱高炽,硬刚了。
“真够热闹的,我还没去剿灭方渊的余孽,同党先都跳出来了?”朱棣冷笑的打开了奏折,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,那火气噌蹭蹭的往外冒,“不对啊,你的名字不该在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