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吗?”林川努力思考着。
“昔日圣上远征瓦剌,我们一起在忽兰忽失温大战了那么久。不过国柱爷什么身份,怎会记得我这样的小角色?”耿龙算是做了一个自我介绍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林川说罢又给耿龙满上了一杯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吃了没,要不就这随便对付两口。”
“承蒙国柱爷抬爱,但小的有命在身,喝上两杯,不成敬意了。”耿龙也是端杯又一饮而尽。
“命?谁的命?”临川明知故问。
“东厂厂公刘安大人有命,还请国柱爷束手就擒,皇上要的是你师父的人头,您的,要等到了京师再砍。”耿龙放下酒杯的手,自然摸向了腰后的陌刀刀柄。
“我要是不从,你又当如何?”林川转动起了手中的筷子。
“不从?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耿龙瞬间抽刀从正面砍来,但林川动作更快,他不过发力一推面前的八仙桌,桌沿顶着耿龙的身体将其推出了半米开外,那落下的刀口将厚实的桌子从中砍开。
耿龙怒吼道,“还看这干嘛?弄他!”
伴随着耿龙的吆喝,周围的弟兄挥舞着陌刀直接劈砍了过来。林川突然握住手中的筷子,用力一甩,直接钉穿了身旁两名最近陌刀战士的脑袋,让他们出师未捷身先死了。
林川何许人也,跟他动手就不能留力,众将士也是豁出去了,今天不是他死肯定就是自己死,一时间三人成组,手中陌刀分别上中下三路,从四面袭来。
正规军就是不比乡野匪类,进攻节奏分明,配合默契,几乎不留死角的全方位进攻。
林川也是从身后抽出了许久未见的乌蛟,用三棱障刀,硬扛宽大可斩马的恐怖陌刀,或许只有这玩意,还能硬接这样的利器。
就在这刀阵之中,林川托刃主动上前,面前三人一组的陌刀营弟兄,上劈头,中捅腹,下砍腿,同时出手,刀光凌厉。
只见林川一脚踏着下路的刀刃,轻轻跃起,单手抓住了捅到胸前的陌刀刀柄,让其无法推进分毫,而回转的乌蛟弹开了下劈头的刀口,鱼贯的钉穿了最前一人的脑袋,鲜血顺着刀柄后的放血槽喷涌而出,跟热水袋找到了破洞一般。
林川没有停手,那带着人头的乌蛟继续捅刺,直到将三个人的脑袋钉穿,变得跟冰糖葫芦一般,才将乌蛟拔了出来,顷刻间,鲜血已经流了一地,甚至有些让人脚下打滑。
满身血污的林川甩开了刃口间的人体组织碎片,回头轻声道,“虽同朝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