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了你这当地的地头蛇,是吧?”张兵一阵怒斥,小旗官也是有苦说不出,赶紧赔礼道歉,上去亲自把那棺盖给盖好了。
“行了,今天的事多有打扰,你们也别挑理了,赶紧安排老人家入土为安,你们走吧。”张兵抱拳还对着死者家属微微屈身行礼,周围的百姓都觉得这大官仁义,而林川则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客气。
险象环生的离开了城门,坐在车上的乌商羽抓着乌兰的小手一直在抖。
“深呼吸,害怕是正常的。”乌兰小声安慰道。
“屁,我是第一次打官差,真的太解气了,平日里仗着一身狗皮作威作福。”乌商羽的小脸通红,显然不是害怕,而是兴奋。
“你这话说的,我们可也是官。”乌兰也拽了起来。
“你们不一样,你们是好官。”乌商羽也是不假思索道。
“为何是好官?”林川也好奇起来。
“肯给我吃的,都是好官。”乌商羽的评判标准就这么简单。
在乌商羽的指引下,他们很快来到了一处坟地,地方不大,但埋葬的都是姓霍的子孙。想来这霍家,过去也算是大户人家,能在城里有这样的地头大块坟地,可想而知过去多富有。
负责看守墓园的是一个老大爷,查阅了族谱后,给乌商羽指出了一片空地允许安葬。
只不过那位置很偏,是个连磕头都挪不开腿的地界。
等老大爷走开后,林川将师父还有家伙事儿从棺材的夹层中取了出来,不过半天的功夫,席应真都被腌入味了,带着一股腐烂尸体的味道,无奈乌兰又将他放进了那木匣之中。
接下来,两人麻溜的刨地,清出了一个深坑,将乌商羽的老爹给埋了下去,终于实现了对乌商羽的承诺。
看着那用木板做成的墓碑,乌商羽沉默了许久。她哭不出来,也说不了什么感激的话,回顾自己18岁的人生,好像除了吃苦,就没吃过什么像样的食物,忍饥挨饿那是常态,不然母亲也不会英年早逝,死在生弟弟的卧榻上。
不过最后,爹还是用他的死给女儿寻到了一个归宿,这就是机缘,也是一份恩情吧。
“头儿,接下来怎么办?”乌兰看着一旁的林川轻声问道,现在他是真没主意,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,干粮也吃完了,别说弄通关文牒,今晚住哪都没有着落。
“刚才那官爷你认出来没?”林川莫名其妙道。
“认出来了,张兵,宁将军的副官,被于哥喝傻的那个。”乌兰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