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赵王殿下驾到!”
没错,虽然赵王在皇上面前不受待见,但作为管理顺天府城防的亲儿子,国姓爷,朱高燧拥有绝对的权威,可以不把太监放在眼里。因为他拥有直接跟爹撒娇叫屈的权力。
“刘大人,到了顺天府也不找本王坐坐,你这眼里还真是只有皇上,容不下其他啊?”朱高燧单手压着刀柄,大摇大摆的走上前来。
众人无不纷纷跪地行礼,问候王爷万福金安,就连刘安都不得不屈身抱拳作揖,这就是身份的差异。
他刘安再牛,也是伺候朱家的奴才,眼前正是朱家人,他还能如何?
“回王爷话,小的奉皇命缉拿重犯席应真,以及出逃的国柱方渊,太过专注而忘了礼数,还望赵王殿下恕罪恕罪。”刘安先拿皇帝顶在前面,以免赵王借机发飙。
“你还真是爱岗敬业,爹有你这样的马屁精,也是福气。”朱高燧对刘安可没有什么好脸色,这种宦臣先拜在谷王门下,又又跟汉王勾勾搭搭,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东厂厂公,堪称三家姓奴,重点是谷王被他举报贬为庶人,汉王被他祸害赶去山东就藩,浑身上下就没有一点人味,跟畜生似的。
“殿下夸奖了。”刘安还硬接下了嘲讽。
“不是夸你,既然你说了是奉命前来抓人,却不来与我协商。你难道不知道昨天在西山,我们从林子里拖出200多具尸体吗?你也不知道昨夜我的人马在山林里追击了席应真一整晚吗?
你这带来的一群太监,不去拿人,倒在城里作威作福,让我的人顶在前面损伤惨重,这就是你口中的皇命?”朱高燧打蛇打七寸,着实抓到了刘安的软肋。
“殿下教训的是,小人正在积极准备物资,已经安排好了人马,将连夜出发追击重犯。”刘安不再过多狡辩,赵王既然为了奥雅出面来顶,就知道想弄方仓的计划,只能先往后挪一挪了。
“准备物资?就是从人家方仓的仓库里拿吗?你们到底是官差还是强盗土匪?抓了别人一百多号劳工觉得自己很神气?说啊,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威风?”赵王边说,边用手指戳着刘安的胸口,那羞辱之意,溢于言表。
连续被戳了四五下,刘安突然运劲,胸口坚硬如钢铁一般,硬是把朱高燧的手指都给顶得生疼。
刘安也不再赔笑脸,严肃道,“感谢殿下提供的情报,从您说的往西行径,可以推测方渊应该已经与席应真碰上了头,为了避免给自己的弟兄牵扯上不必要的麻烦,所以他打算从大同府出关,逃到草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