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都是亲力亲为的去处理,甚至说服钉子户赶紧搬走,不然就铐走。
他本人和奥雅的关系也很好,可以说经常组局吃饭。只可惜,奥雅的口风一直咬得很紧,总是说,商场归商场,官场归官场,不能混为一谈。更是提醒曾闲,莫去故意接近林川图谋些什么,林川这官当的,就不知道什么叫官官相护,太激进,他还有个好兄弟是锦衣卫指挥使,说不定也介绍你认识认识。
现在想来,这真是福不是祸,林川的师父杀了国师,现在畏罪潜逃,林川也被圈禁在皇宫里,现在外面最好攀附的就是刘安,真是天赐良机。
而就在曾闲想着等下带这太监怎么潇洒的时候,两旁看热闹的人群中,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口哨声,然后无数人开始脱衣服。
他们扒去了身上的布衣外套,露出了一身东厂的官服,戴上官帽,从一旁的货车里取下一把把官刀,跃过了前面阻挡的卫兵,来到了道路的内侧,无视周围紧张诧异的目光,全体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,恭迎他们的主子驾到。
顺天府何时来了这么多的东厂探子?接待的官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慌张得不行,鬼知道这些探子到底潜伏了多久,是调查席应真的案子,还是连他们的都已经调查完了,瞬间人人自危。
“别紧张,主子这次前来不是针对你们,都表现的自然一点,笑啊。”刑番子肩扛金环大刀,一身太监的官服穿得歪七扭八,露出了一巴掌的护心毛,还有那光头下的一脸络腮胡。
太监还能长胡子?可谓是闻所未闻,但刑番子腰间挂着东厂的腰牌,他说他是太监,在场的也没人敢扒了他的裤子检查检查。
很快,马队就来到了城门口的百官阵前,刘安快步走下了马车,那威风凛凛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个将军。
过去刘安到顺天,都是跟着皇上来的,唯唯诺诺,都没敢正眼去看其他的官吏。而他一人来此,更是背负皇命后,那就不一样了,现在唯唯诺诺的该是这个天下。
“顺天府尹曾闲,携顺天府百官,欢迎东厂厂公刘安刘大人驾临顺天,愿厂公大人,多福多寿。”曾闲大声吆喝,带着百官就想给刘安作揖,但身子还没前倾下去,就被刘安一把抬住了双手。
这一刻曾闲颇感意外,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刘安,一只手就跟铁钳一样,抬住了他的双手,硬是没让他行成礼。
“曾大人,你是正三品的府尹,后面这么多数官阶都比我大。这不是折煞本公了?”刘安不想跟这群蝼蚁废话,但依旧保持着官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