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。”没错,姚广孝就是那种从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人,从毒害先师,攀附燕王,怂恿清君侧,他一路走来一直牢牢抓住了每个机会。
而今天,他也想抓住这个机会,来弥补他心中的罪孽,用一死,偿还多少年来对席应真的亏欠。
“我不想杀你,机缘又如何?我想让你活……”席应真嘴上如此说着,却是突然举起手中的柴刀,一下砍在了姚广孝的脖子上,鲜血喷溅了席应真一身,将他的泪水都给染红了。
“没事的,别往心里去,这样……老衲再也不欠老道的了吧?”姚广孝微笑着,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,瞬间将身体下的大地给染红了。
正巧,半夜睡不着出来上茅坑的家宝和尚,路过师父的小院,还在感慨,师父果然年纪大了,没有他这关门弟子在,都不记得如何关门了。
可当他走到小院门口时,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瞬间瞳孔放大。
“师父!师父!”家宝和尚呼喊的冲进了屋内,用尽全力去堵住师父脖子上的伤口,但鲜血还在从他的指缝间喷涌出来。
“家……家宝,信……给皇上。”姚广孝的口腔中已被鲜血灌满,但仍然不忘举手,指向桌面。
“为什么杀我师父?!”家宝的眼眶都红了,面露狰狞看向了那手握柴刀的席应真。
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席应真也是变得恍惚,丢掉了手中的柴刀,扭头赤足发动,居然就这么跑得没影了。
“师父!别动!来人啊!来人啊!救我师父!救我师父!!!!”家宝声嘶力竭的咆哮着,他的僧袍已经被师父的鲜血染红了,哭得不敢放手。
“多大了……还哭鼻子,以后你要自己修行了……莫忘记念经……”笑着说完了最后一句唠叨,姚广孝没有了呼吸。
一代黑袍妖僧,在永乐十六年陨落,天空中一颗流星在此刻滑落,就像他的生命就此终结。
“啊!!!!!!!!”家宝和尚疯了一般哀嚎着,根本不敢想象为什么和师父那般要好的老道,却要去砍师父的脑袋?
这一夜,席应真用尽全力的跑,他不知道该去哪,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那般无情的出手,他也不知道未来如何面对天地?
跌跌撞撞的他,闯进了一座没有人的山神庙中,根本没有看清那神台上的雕塑供奉的是什么神仙,席应真一个劲的磕头,就像乞求得到神明的宽恕。
“你求他还不如求我,这是什么野神,怎么够资格宽恕你的罪孽?”幻境时间半蹲在可笑的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