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名侍卫也是迅速上前,将将军护在了中央。
“我乃大内兵团物见番斗——野原翔太,特奉主将之命,来取足利义持这狗贼的项上人头!”野原翔太站起身来,回转手中长刀,再次摆出冲锋的架势。
“小小番斗也敢造次?今天就送你去地府忏悔。”京极持高冷斥,上前,枪尖在地面拖出一条长痕。
两名骑兵想助队长一臂之力,两侧突袭而来。
却没想到京极持高,人都没闪避,手中长枪左右一甩,居然在插透了一人的同时,将另一人又给捅得挑起。枪身被夹于腋下,宛若钓鱼佬在炫耀自己的鱼获。
“他吗的,跟你拼了!”野原翔太踏地冲了上去,京极持高甩开了枪尖的敌人尸骸,与翔太打成了一片。
京极持高的枪术已入化境,突刺,斜挑,回马枪,舞得是密不透风。但野原翔太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实战狂,对于处理长枪攻击熟练得让人心疼,双方一下难分敌手。
似乎要用来决定胜负的,只能是奔袭而来的援军,还有这群突袭骑兵的杀人速度,谁更快了。
别看细川满元只是抽调了骑兵回援,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气势上的变化,细川兵团的都不是瞎子,得见大将军受到攻击,步兵们也是忍不住的回头去看,担心腹背受敌。
这一担心,手上的动作变形,立刻给了不要命的大内兵卒可乘之机,一时间,一万部队,居然打得围攻的细川兵团向后退去。
“杀!杀穿敌阵!驰援兄弟们!”大内盛见根本不管细川满元和他的亲卫,对着四周细川的步兵就是一轮嘎嘎乱杀,只求在最短的时间里造成敌方最大的伤亡。
“大内盛见!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!”细川满元再次冲杀上去,与大内盛见战成一团。
而就在战场一片焦灼的时刻,京都府内,名为地奴星的祭祀塔嘭的一声被烧成了巨大的火炬,第一座祭祀塔被毁。
带着满身伤痕的世阿弥,踏着一把武士刀将巨熊丸牢牢钉在地板之上。而千石总兵卫跌坐在10米开外的地上气喘吁吁,他跌倒时撞翻了身后的祭台,火蜡引燃了义士组用生命为代价泼洒在其周围的火油。
但对于祭祀塔如何,千石总兵卫已经不在意了,他那鲜红的狩衣变得异常明艳,因为身上多出了4个弹孔,内脏正在不受控制的往外飚血。
至于世阿弥呢?依旧平举着那把银色的左轮手枪,刚毅的宛如一尊战神。
“这是你从大明带回的火器?为何不一早拿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