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住了笑容,“不过这不是好消息吗?”
“好个屁啊,她才5岁,正是最怕时间的时候,现在已经跑路了,都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。”林川哪怕找到这逗比,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“她没有敌意,已经觉醒不就是好消息么?况且她也说过15岁就能分泌以太结晶了。这意思大概可以理解为,她并不反对送我们回家,只是现在没有办法而已。”沈青萍看到的全是积极的表现。
诚然需要10年光景,玄女才能分泌以太结晶,但如果时间已经知道了玄女的弱点是生命有限,打算活活把她耗到250岁后再动手,那不是说明最近这十年,相对来说都是非常安全的环境吗?
只要没有疯批与逗比的搅和,这大明,他们生活的又怎会不香?
沈青萍不愧是辅修过心理学硕士的高材生,只言片语后林川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可接受了。
永乐十四年10月15日,林川终于回到了土家堡,再将五花大绑的赛娜尔雅,交给了等候多时的巴噶木后,林川突然有了一种人贩子的感觉。
“记住了,这丫头没家了,别让她回来搞事情,还有,不允许她接触任何鼓,锣等打击乐器,还有,时刻要小心戒备,洞房花烛都要找几十个侍卫站在一旁护着,她要是反手弄死你,不关我事,是你自己找的。”林川不像人贩子,更像卖危险品的奸商。
“大哥请放心,以后我们就是连襟之亲,小弟定会好好照顾赛娜妹妹。”巴噶木这还没成亲,已经拉上关系了。
“我管你对她好不好,别放跑了就行。还有,你那太远,结婚就别请我了,我懒得跑,送你两瓶酒,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林川的贺礼就是两瓶白瓷茅子,足可见还是有当亲家在对待。
不过临走的时候林川也强调了,人是先送过去了,但聘礼可不能打折,记得早点送过来。
巴噶木满口答应。
可当他跟随瓦剌的卫队,返回哈拉和林的路上,他就把林川的教诲全忘了。不光单独与赛娜尔雅共乘一辆马车,更是主动上前,为她解开了身上的铁索镣铐。
赛娜尔雅的反应就十分真实,直接一个飞扑将巴噶木按倒在了马车上,反手拿过了矮桌上的茶碗盖子,当着巴噶木的面,用手掌轻轻发劲,碗盖裂成了两半,变成了一把半圆形的锋利匕首,抵住了巴噶木的咽喉。
“你胆子可真不小,居然敢娶我?不知道我随时都能当寡妇的吗?”赛娜尔雅压低了声音,在巴噶木的耳边冷笑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