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今天,他却将一把元太祖的腰刀挂在了腰间,全身一股肃杀之气。
来到可汗的大殿之时,进门就看见脱儿苦茶与脱儿扎布双手反绑在身后,跪在地上不能动弹,青格勒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觉罗哈吉则被撤去了轮椅,瘫坐在地上,不用绑,他也不可能挪动半步。
高台上的可汗已经尽显疲态,感觉一下老了许多岁。当太师走进大殿的瞬间,他已经起身快步相迎上来。
“太师大人!你终于回来啦!”阿岱可汗那副急切的样子,恨不得说着要给阿鲁台给跪下磕一个的了。
“滚开,待会儿再收拾你。”阿鲁台连虚假的客套都懒得说,怒目一瞪,就让阿岱呆若木鸡的站到了一旁。
他穿行过全场,冰冷的目光扫视过众人,但并没有停留,而是来到了刚才可汗的位置,拖行着那把象征权力巅峰的椅子回到了场地中央,摆正坐于其上。
椅子的主人阿岱可汗看着这一幕,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“觉罗哈吉,我们打过交道。”阿鲁台取下了腰间的战刀,双手压柄柄,垂直竖立在自己与哈吉之间,“我对你印象不错,你很聪明,不像青格勒那种纯粹的莽夫。脱儿火察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,才有幸换来你的辅佐。”
“承蒙太师大人抬爱了。”哈吉鞠躬行礼,依旧那般温文尔雅。
“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帮大明的狗崽子,你是女真人,也是大明口中的异族蛮夷,他逼你了?”阿鲁台要知道原因。
“非也。”哈吉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被许以重利,诱之前来?”
“不是。”哈吉又是摇头否认。
“不是威逼利诱,那就是兴趣爱好来找我鞑靼的不痛快了?我与你们觉罗家有仇?炸了你们祖坟,还是杀了你家妻儿老小,让你不惜性命的来折腾我?”阿鲁台的怒意已经跃然齿间。
“太师爷,在下与您无冤无仇,只是方将军乃在下仰慕之人,为他效劳是在下的荣幸,怎敢妄谈报酬?”哈吉毫不掩饰自己的间谍行为。
“是吗?”阿鲁台突然一把抽出了面前的战刀,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刀捅穿了哈吉的胸口。
鲜血顺着背后的刀尖像水龙头打开了一般流淌着,生命迅速从哈吉的身体里溜走,但他却并没有丝毫的痛苦,甚至求饶,只是牢牢抓住了阿鲁台握刀的手,轻声颤抖道,“承蒙太师赐死,在下又多耽误了你一些工夫,这样方大人才能逃得更远些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