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笑的是,诏令的日期写的就是三天前,而且还没有一位驿站的村民见过。然后,这群人纷纷抽出了腰间的弯刀,杀入了一间又一间屋子,满村老弱妇孺,商贩猎户百余人,硬是无一幸免,全部被斩杀殆尽。
此刻的浓雾终于渐渐散去,透过云层投射下日光,照耀着远处的深山老林,更像一场巨大的梦魇,正在等待人类的光临。
“稍等一下,主子,奴才随后就到。兄弟们,检查干净,不要留活口,一个都别剩下。”小胡子放声呼喊着,村子里的屠戮与惨叫还在进行当中。
至于早早出发的林川等人,早已被原始森林的参天大树所笼罩,空气湿度很好,脚下的路面都显得松软泥泞,要特别注意才不至于摔倒。
整个山路,不是山坡,就是下坡,基本没见什么平地。这种路面就算在林川卫里都是当训练场地来使用的,特别考验平衡力。但走在前面的老倪一点也不受环境影响,健步如飞,如履平地,他的身姿会提醒后面人,小心脚下的乱石或烂泥。
林川要不是有武装越野的底子和年轻的岁数,想跟上老倪还真有不小的难度。
“老爷子今年高寿了?身子这么硬朗?”林川一边随行还一边聊起天来。
“我啊,今年已经71了,过去靠打猎为生,现在老了,打不动了,也就偶尔接点带路的活计,混口饭吃。”老倪说得卑微,实则感受不到疲惫的姿态,幸好这次出来的都不是凡人,才能勉强跟上他的节奏不掉队,像苦茶这种弱鸡,要不是他哥把他扛着,现在也该掉队,等着喂东北虎了。
“老爷子,你昨天跟我们说,见到了山神爷,不能追,不能打,也不能看,话说你见过山神爷吗?”林川好奇地问道。
白鹿,说穿的也就是得了白化病的梅花鹿,和白虎白狼没有什么本质性区别。但在老倪昨天的描述里,那山神爷足有3米高,身形大的如同一栋小屋,两只鹿角就像两棵顶在脑袋上的树枝,上面挂满了青苔与不知名的小花,鸟儿可以站定在它的鹿角歇息,当它奔跑起来时,无声无息,仿佛在踏空而行一般。
“说出来,爷你可别笑话我,其实我跟随阿爹第一次进山打猎时,有幸得见了一次山神爷,它啊……会说人话。”老倪的故事越来越神奇了。
按他的说法,那年他只有10岁,跟随阿爹进山学习打猎的技巧,也好掌握一门活命的手艺。
而那一天,正巧赶上山中暴雨,他与阿爹迅速走散,跌落山坡掉进了奔腾的山洪之中。老倪以为自己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