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量,估算国民生产总值,对应核算出大明可承受的债务上限,发放国债,让全国百姓商贾都可以购买。这些债券卖出去的钱财,就能拿来支持国家新增的项目,不用再像过去一样,动不动就想个新的税种去盘剥百姓。
这种国债根据属性不同,也会有不同的利息变化。
例如水利国债,拿去新修运河,运河本就可对使用的商户船家收税,是可盈利性项目,给于的利息就能高些。
例如军事国债,主要用于临时调度大规模部队,南征北战,属于高风险行为,利息就要呈现博弈性,可能没有利息,甚至是倒挂价值,但如果收获更多资源,土地,人工,牲畜,利息也可能高出国债本身价值。”林川连发放债券都想好了。
“明白了,朱家人殚精竭虑撑起这个王朝,外抗蛮夷,内修民生,到头来吃穿用度,还需要向人讨要是吧?”朱棣已经开始目露凶光,试想明太祖就是拿着破碗要饭建立的结果,结果子孙后代当了皇帝,还是摆脱不了要饭的命运,多么讽刺。
“不是讨要,是借用,讨要不用还,借取则全凭一个信字。朝廷取信于民,民众自会愿意为国家掏出身家性命来。孟子曰: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;他还曰,民惟邦本,本固君宁。”林川解释道。
“为了你这套谋逆之言,你都读上《孔孟》了?不容易啊不容易。”朱棣是真心佩服,“那我问问你,在你的构想中,大明的商贾,谁能撑起明联储这么宏大的计划?”朱棣一眼就发现了问题的核心。
林川沉默了片刻,这才是最致命的时刻,但他还是不得不给出答案,“方仓。”
“孔孟也藏不住你挟银子以令诸侯的野心了?知道圣贤为什么要排士农工商吗?因为商贾最为卑鄙贪婪,就像毒蛇一般,只会不停地吃,哪怕被活活撑死也停不下嘴来。”朱棣冷哼道。
“方渊,你的方仓虽由你建立,能有今日造化又何尝不是朝廷扶持之功。你不念及朕给你大开方便之门,也该念及朕的提拔之恩,现在你就用这种方式报答于朕?不怕寒了朕的心?”
说到后面,朱棣握紧了拳头,声音都在颤抖着。
“正因为深感圣恩,所以此大逆不道之言,哪怕您要砍我脑袋也要说完。”林川低垂着被铐起的双手,轻声叹息道。
“此次假钞之祸,只会是一个开端。让我把夏大人不敢说的话,全给您铺开来谈吧。
大明看上去日益强盛,但大兴土木,征战连连,南有交趾民祸不断,北有蛮夷威胁边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