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,不碍事。但如果真能把他治好,也是一桩好事,说吧,你要多少银子?”
“白公子如此敞亮,贫僧也不藏着掖着,其实贫僧不会看病。”星辰总算摊牌了,“贫僧也不懂什么阴阳命理之术,佛祖从不教授这些,全靠自己摸索。贫僧唯一异于常人之处,就是有过目不忘之功,只要我看过的东西,都能记得,久久不忘。”
“果然最后也是群装神弄鬼愚弄百姓的神棍。”林川淡淡叹息,整理了一下衣袖道,“喂,你想死吗?”
“白公子,贫僧如此坦诚,您又何必恶言相向?”星辰表面云淡风轻,心里却已七上八下,没办法,林川彰显出的气魄,那是一副宛如重臣,随时能斩你全家的威压。
“和尚,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普度众生的大师了?白莲教啊,朝廷明令禁止的邪教,你还是地方教长,你们或许已经把山东地界,给渗透成筛子了,官员与你们蛇鼠一窝,但只要把这消息往京师送一送,你猜你会被诛几族?”林川赤果果的威胁道。
“我以为我们能成为朋友,你这般咄咄逼人,确定自己就能安然无恙的去京师吗?”星辰也不是被吓大的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一饮而尽。
“我既然敢来,就一定有本事离开,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。你口口声声说拿我当朋友,可所做之事有哪一件称得上是仗义?千两黄金都往你功德箱里丢了,还跟我端着,你是什么货色?配吗?”林川整了整衣袖站起身来,准备走了。
“白公子,我或许治不好你的爹爹,但白莲佛祖弥勒是真的神仙,你给我些时间,我帮你争取见上一面,定能扭转你爹爹的病情。”星辰终于脸上有些慌乱,似乎林川只要离开了这里,等待他的就只有死期。
“你真是听我说话如放屁,我都说了,治不治得好我爹,都无所谓。我是生意人,花出去的一分一厘,都要翻倍的回到我的口袋,你有办法让它们回来吗?”林川的话都说到了明面上。
“我们是教众,又不是生意人,如何帮你赚钱?”星辰都快气笑了。
“真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?”林川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大明宝钞,拍在了茶座之上,“山东的经济已经崩了,银子在此比命还值钱,那么多的灾民,那么多等着贱卖的货品,祖产,甚至人命。多好的买卖,你们关上门去做,太不地道了。算我一份,我要参加。”
“……”星辰都给整沉默了,他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青年,看上去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,但那股不容违抗的霸气,是天生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