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紫微星则皆为帝王之相。紫微星明亮,那是离我们越发近了,普天之下能配得上紫微帝星的当然只有一人。”弥勒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朱棣来了?”说出这个名字时,天灯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如果我没瞎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。其实吧,普天之下,每一个人都有对应属于自己的星星,好听的说叫命格,难听点说,我们皆为星辰牵扯的提线木偶。想要超凡入圣,位列仙班,也不过是寻得剪线之法,跳脱五行,方成正果。”弥勒感慨万千,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大光头。
“佛祖,那世间可否存在天生就无星象匹配之人?”天灯好奇问道。
“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的家伙?不得见星君,谁也挣脱不了自己的命格之锁。”弥勒今天的话特别多,也不知为何,大概因为天灯眉宇的煞气,让他觉得再不教点东西,这老灯可就真没机会听了。
“星君?”这是天灯道长第二次听见这么个名字,第一次,就是弥勒让他帮忙用婴童炼制豆蔻还少丹时,弥勒说过,那是星君教他的仙法。
“星君就是这世间万物的主宰,一切气运的终点,也是满天星河的缔造者。我不贪图美色,也不迷恋权力,更不耻钱财,为师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想再见星君一面而已。”弥勒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,犹如怀春的少年,眼中满是迷恋。
“弟子定尽心尽力,祝佛祖得偿所愿。”天灯道长虔诚顶礼膜拜。
“对了,你那两个出外晃悠的徒弟还有多少日子归来?”弥勒好奇问道。
“回佛祖话,这次他们前去京师办事,算是第一次出远门,难免玩心重,或许会多玩几日,等回来后,弟子定好好责罚他们。”天灯道长没想到弥勒竟会问起他们来。
“不必了,你没这个机会了。”弥勒轻闭双眸,单手点指掐诀推算,仅仅眨眼功夫后,“他们回不来了。”
“佛祖为何如此说?5日前,弟子已经收到他们的飞鸽传书,说事情已办妥,正在回来路上。”天灯道长不觉得有人还能威胁到自己这两位弟子的性命。
“是人皆有命格,他们这种人魃,十年前就该死了,强行占了他人命格也有耗尽之时。也就这几日,属于他们的星星就会消失,没必要给他们准备元宝蜡烛了。这种晦气的东西,祭奠他们都会影响自己的运势。”弥勒说着,拿起一旁的毛巾,耷拉在了自己的眼睛上,靠着池边,闭目养神起来。
天灯道长知道不可再打扰弥勒休息,恭敬起身,向后慢慢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