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缴国库。就连我妹夫家的案子,钱也被收走了大半,可怜我妹一点遗产都没留下来。”纪纲也是欲哭无泪。
“什么情况?你这都把钱榨干了,那我当个户部掌印督办有个鸟用,从哪去榨银子出来?”朱高煦都想骂娘了。
“这还没完,京师三法司加我这都已经接到了通知,近来犯人中连坐、误犯者多,从情理上讲值得怜悯。若确实罪不容赦者处死;有于法当死,而于情可悯,及所犯之罪不够处死的,就令其以钞赎罪。
其情节较轻者,判斩罪赎钞为八千贯,绞罪及榜例死罪赎钞为六千贯,流罪赎钞为三千贯,徒罪赎钞为二千贯,杖罪赎钞为一千贯,笞罪赎钞为五百贯。你猜怎么着,可以拿钱买命啦!”
纪纲也是被这命令给逗乐了,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!
“大爷的,每条路都给我堵死了,再把烫手山芋丢给我是吧?哪有这么坑儿子的?”朱高煦再也没有得权后的欢喜了,现在只想把这位置退回去,再也不想当什么大明的财神爷了。
这哪是财神爷,简直就是穷神降世。
垂头丧气的朱高煦无奈又回到了户部衙门,一看他的脸色,大胖朱高炽就知道二弟又吃瘪了。作为甩锅的好大哥,当然要尽到安慰他的义务,一边劝他不要生气,一边劝他记得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一定要注意生活质量。
朱高煦强打起精神,决定翻阅近一年账目,努力找出钱来给爹筹措出征费用。结果到下午,他强打的精神就被强打了。
皇上派刘金宝公公带了御旨前来,命新任户部掌印督办,在一个月内筹措军费50万两,并要求不得挪用目前各方资金,也不得新增苛捐杂税,更不得延误时机,否则将治渎职之罪。
麻蛋,好处还没捞到,一上来就给下马威,各种门路都被老子堵死了,还硬逼拿钱出来?从哪拿?烧钱拜佛求天上下银子雨?
如果再想深一点,皇上很有可能惦记上的就是老二的小金库了,只是不好明说,用这种方式榨干老二。没钱了,老二玩弄权术的动作也就必须减少,原则上来说对百姓,对朝廷,对天下都有利,除了对老二不公平……
显然,朱高煦的脑子还没有办法这么快地反应过来,他只觉得是父亲故意刁难,想让他出丑。这次他就要做给爹看看,让他知道老二不光能征战沙场,一样能运筹帷幄。
于是乎,他命人收拾了被褥过来,要在这户部的账殿里打地铺睡,豁出命来,也要查阅各方财物,给爹把钱找出来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