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找过你,也知道是他带路,你去哈拉和林击杀的本雅失里。我相信他已经动用了一切的法子想拉拢你成为同谋,但既然他做不到,老夫也一样做不到。
但我很好奇,你为何如此坚定要守护这曾经背弃你全族的朝廷?”阿鲁台回头看向了身旁的林川,平静地在等一个答案。
“我守的不是朝廷,而是国门,不管在位的是昏君还是明君,都属于我们内部矛盾,可以自行消化。但引外敌入关,那就是千古罪人。
正所谓家国情怀,我可以没有家,但不能没有国。”林川说得理所当然,甚至都没有多加思考。
“方大人,真英雄也,阿鲁台算是明白,大明只要有你在的一天,鞑靼就不用做梦能逐鹿中原了。”阿鲁台长长叹息道。
“太师大人过奖,等进了城,我会安排一队人马护送你前往顺天府,您到访的消息也会飞鸽传书到京师,让朝廷好生款待。”林川看上去客气,实则是让阿鲁台在土家堡片刻也别逗留,鬼知道他东看看,西逛逛,会不会发现什么军事部署来?
“果然,方大人客套归客套,心底还是放着老夫在。没关系,现在形势不如人,您怎么安排,我怎么接着,不会让方大人为难的。”阿鲁台格外通情达理。
“在此,老夫仅代表鞑靼万千父老,给方大人说声谢谢。如不是有您出手相助,不少的鞑靼牧民都要冻死在这个冬季了。感谢您庇护了他们,您是分得清是非曲直的真英雄。”一直走到了土家堡的城门前,阿鲁台终于放开了林川的手臂,双手抱拳深深鞠躬行礼。
“举手之劳何足挂齿。”林川回礼道。
“来得匆忙,也没给方大人准备什么礼物,这串黄蜡曾是元太祖贴身之物,后几经辗转来到了老夫手中,也已相伴三十载。今日得见真英雄,赠予方大人,切莫嫌弃。”阿鲁台不等林川推脱,直接把手串给套在了林川手上。
手串不仅年代久,质地绝色,最重要的是一颗珠子表面,还镌刻着蒙古语的太祖之名,把这玩意要倒腾到潘家园,怎么也够换帝都当下一套四合院了。
“太师客气,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。”林川可没推脱,完全是阿鲁台想多了,在贪财这一块,林川一直遵循自我,哪怕是仇敌馈赠,只要收了不办事,不就没事了吗?
就这么的,鞑靼的万人使团,进入土家堡时便只剩下了500余人,且用最快的速度从土家堡穿城而过,就连歇脚吃餐饭的机会,林川都不给。
既然答应了要保阿鲁台的安全,林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