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林川的身边,目送他走向了大殿深处,那扇形如漩涡的巨大黑洞。
“不知足!”小知足紧张地在其脚边叫唤着,它也感受到了里面暗藏的危险。
“逃不掉的一关,总要面对的,你们安静等我回来。”林川一个深呼吸,向前迈出了一步,不是跨过大门,而是被吸入其中。
这种感觉就像当初穿越空间时一般,身体被撕碎,在一点一点重塑,直到眼前恢复了光亮。
林川才发现自己站立在了一片黄土之上,举目眺望四周皆为荒芜戈壁,而身披的正是戈壁专用的伪装服,远远看去,怀抱喷涂土黄色的200狙击步枪的林川,就像一个不起眼的土堆。
“果然是我自己,真要打,还是狙击战适合自己。”林川苦笑,没有一秒耽搁,沿着戈壁向前跑去,借着黄沙漫天之势,寻找了一处半高的掩体停顿下来,架起了手中的狙击步枪观察四周。
这是一场和自己的狙击战,彼此会做什么都是门清,像这样选点,埋伏,搜索的流程都一模一样。
当然,要是那么容易就被对方发现,也就不是自己了。
双方都只有一枪的机会,谁能抓住,谁赢。
林川好奇,打败了兜术第四重天的自己,自己便能突破寿命的极限。那如果幻象杀了自己,是不是就永世卧榻不起了?
林川必须非常小心,就连呼吸都放得极慢,避免造成任何大的动静,给自己留下找到自己的机会。狙击手的对决,最先比拼的,就是耐心。
说起苟,林川在逆鳞说排第二,没有人敢称第一,他是真的苟啊,苟得甚至能让对手忘记他的存在。而一旦被遗忘,那就是他的猎杀时刻了。
换成别人,林川一定能苟到让对方怀疑人生,但也正因为是自己,所以才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。
焦虑,烦躁,绝望,这些情绪都能真实地影响战斗结果,但却影响不了林川的内心,他犹如身旁的岩石,顽固又亘古不变。
“熬吧,看谁熬过谁。”林川匍匐得与岩石齐高,端着狙击步枪,小心翼翼搜索着前方的隔壁荒地。
林川也不着急,拿起口袋中的干粮缓慢地咀嚼。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的体能,与身体状况,争取可以挺更长的时间,挺到对面崩溃为止。
就这么,日月开始交替,从白天挺到黑夜,从黑夜挺到黎明,戈壁之上,温度一天三变,从极寒到极热,再从极热堕入极寒。别说人体了,动物都很难承受这样的环境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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