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不旺,但圆慧法师却是当地德高望重的僧人,而且是位医僧,精通药理,经常给十里八乡的穷苦病患施药救人,而且不收药费,堪称大功德之人。
可现在,年过7旬的圆慧法师心窝子都被捅烂了,死状何其惨烈。
“他就是你说的贼人?”周新嗤之以鼻道。
“怎么可能?我明明刺的是那家伙,死的怎么会是老和尚?”白羽也是懵逼了,明明自己的每一剑都刺得何其精准,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活命的机会。
周新也不再哔哔赖赖,直接用刀鞘挑开了木匣,里面躺着的也不是白羽见过的大明玉玺,而是一只黄铜铸造的钵盂。据说这只钵盂乃大唐遗留宝物,是玄奘法师前往天竺时所用,价值谈不上连城,但也足够引起贼人窥觎,变成杀人的祸因。
“人赃并获,动机分明,白羽,我看你就是窥觊圆慧法师的瑰宝,前来我宁波府杀人越货,屠尽甘露禅寺百余僧人,你可知该当何罪?”周新咬牙切齿道,周围的兵卒也是义愤填膺,纷纷打横了长枪,随时准备捅死这群杀人凶手。
“我明白了,我全明白了。”白羽恍然大悟,回头看向了台阶上的阿珠,“这就是你所说的仙术,偷梁换柱的把戏。我被那畜生给摆了一道,这都是他安排好的,是吧?!”
“我不知道,别问我,早就告诉你,小心行事了,就是不听。”阿珠也是一脸遗憾,拍着屁股上的尘土站起身来。
“白羽,还不束手就擒?”周新缓缓拔出手中佩刀来,那明晃晃的刀身,晃得白羽眼晕。
按照白羽的个性,这个时候就该来个鱼死网破,想要活着离开绝非难事,可那不正是该死的猴子想自己干的事情吗?
按照阿珠的说法,想要逃出吗喽的盘算,就绝对不能顺应本心地去行事。他必须冷静面对,处理不好的话,一路走来的仕途也就走到头了。
思考了片刻后,白羽解下了双臂的袖剑,丢到了周新的面前,主动举起了双手,心平气和道,“周大人,你今日好生威风,抓了我锦衣卫的上千户,外加300号兄弟。只要你还秉公执法,别让我死在牢狱之中。
我们两的梁子算是结下了,等我出来,干掉那该死的畜生后,一定跟你算笔总账。”
周新招了招手,又是兵卒上前,用那木板夹拷将这赤锦衣卫的上千户大人,给锁死羁押了起来。或许谁也没想到,那在大明可谓无人敢招惹的锦衣卫,竟然在宁波府栽了一个大跟头。
眼见老大束手就擒,一众鬼面手下相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