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钱秀才的脸上。
看着眼前的反书,钱秀才直接咬牙道,“不是,没见过此书。”
“翻都不翻两下,立刻说不是,看来就是你了。”确认身份后,林川就好办了,他收起了佩刀,直接将钱秀才的钱袋子丢到了桌上,“我没别的意思,对诛杀你九族也不感兴趣。我要你今天把这书再写一遍,内容重新编排一下,能做到吗?”
“您是何人?”钱秀才终于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了,自己的一场大活,终究是把亲友们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回的钱财,现在要赎罪了。
“好说,大明十三省巡抚,方渊。”林川直接把腰牌也丢在了桌上。
钱秀才拿起腰牌反复看了几遍,确认无误后,那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,“大人啊!我是冤枉的啊!我只是抄写了一遍,这内容不是我写的啊!”
“我不管是不是你写的,照我说的再写一遍,我就当没这事发生。不听话,你就想好下去后,怎么跟八辈祖宗交代,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吧。”林川赤果果地威胁道。
“这……不知大人要如何写?”钱秀才萎靡不振道。
“这样这样,那样那样……”林川说得眉飞色舞起来,听得钱秀才一愣一愣的。
无奈,钱秀才只能拿来笔墨纸砚,书写起来。按理说,平日里写字都要收个润笔赏钱,这是文人的规矩。
就是汉王府的王管家找他代写,也给了整整五十两的赏银。而现在,钱秀才旁敲侧击提了一嘴,想来眼前的大人也不是缺钱的主。
林川也很上道,直接打开了钱秀才的钱袋子,把银子倒给了他,就当赏钱了。
那是我的钱啊?钱秀才欲哭无泪,林川的解释也很合理,毕竟刚才这钱他已经抢了,那么现在这钱就是林川的,既然林川付给了他,自然就变成了润笔的费用。
你还别跟他争,多说了两句,他的态度更简单,还想要,等死了就烧给他,一箱一箱金元宝的烧给他。
其实找到钱秀才不难,京师城中有这么一手,模仿他人惟妙惟肖者屈指可数,除开一些已成名的官员与师长,可以再挑的选项不多。恰巧,公孙堂在文人墨客间颇有威名(毕竟有钱了,这些混吃混喝的骚客就多了),一下就问到了钱秀才的住所。
汉王之所以没有弄死这小棋子,大概因为他都不配去死,不过是写本糊弄林川的玩意,没必要灭口之。朱高煦是真迹在手,只需要往上面一递,黄淮一家就要排排跪,砍头头了,哪里想得到这家伙还有什么用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