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当一枚棋子,取决于棋手遵不遵守规则,有没有考虑棋子的感受,如果拿他当弃子,那这棋子也能自己掀了棋盘,不陪你玩了。
“国师,我好像悟了。烦恼皆为自寻之,听之任之,方能用之享之!”朱高炽眉开眼笑。
“太子爷,日后能成大才,不过您也要保重身体,多多锻炼才好。”姚广孝没有说的是,属于朱高炽的时间,并不长久……
终于开悟的朱高炽心情大好,一杯苦丁茶也是一饮而尽,甚至还觉得有那么一丝甘甜。
关于方渊,他不再困惑,才能一往无前,为可能发生的夺嫡之争,做好准备。
太子离开了禅房没过多久,已经活动好筋骨的朱棣也是前来叨扰。
不过他并没有进屋,而是在禅房前的院中支棱起了一口火锅,吃起了素食打边炉来。伴随着夕阳的余晖,树木都被染上了一片金黄,景色宜人,适合野餐。
无名前去叩门,请来了国师姚广孝同吃一锅,见有酸菜炖豆腐,老和尚笑得跟花儿一样。
“老友,你看上去心情不错,一点也不像信中所言,有惑事求解哦!”姚广孝也不客气,夹起了一块豆腐,尝了一口,烫烫烫!
“来以前吧,确实有惑,想老和尚你给我参谋参谋,但离开了皇宫来到这栖霞寺,活动活动拳脚,似乎都想明白了,那就只剩下陪你吃饭了。”朱棣气定神闲道。
“我的万岁爷真厉害,无师自通,神人也。”姚广孝不知是在拍马屁,还是在恶心人。
“我打算提拔方家小子,让他真正成为封疆大吏,正式上桌吃饭。”朱棣轻描淡写道,所谓上桌吃饭,就是手握重兵,可成一方势力之主。
简单点说,过去对于林川,太子爷可以说发配就发配,说让看大门就看大门。等真正上桌以后,太子爷要如何处置他,就需掂量掂量了,包括朱棣自己,也绝不可再轻易吆五喝六,一些明显是让送死的命令,也需要商量着来。
他如若坚决抵制,那就只能不了了之……否则就要测试这家伙的忠诚度,还有叛逆值了。
“玩这么大?你这有点自找没趣的意思喔。”姚广孝没想到朱棣竟然想得如此透彻。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与他有仇的只是我一人。只要国家不背叛他,我想他也终究不会背叛国家。我终究会退位,将皇位交于子嗣,只要他与我子嗣和睦,就是我做的一件功德。”朱棣也是夹起了一块豆腐吃起来,果然,烫烫烫!
“此乃一件事,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