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提提速。”
“‘他’?是谁?”林川的求知欲比上学时还要大。
“我没跟你说过吗?对哦,好像是没说过。他啊,就是仙人。”席应真竖起了一根手指,“我能参透九天,也是得亏仙人指路,他帮助了我很多,算起来,应该说是我的老师。”
“仙人?你搁着传播封建迷信呢,哪有这种玩意?”林川连脚指头都不信。
“等你遇见了,你就会信了。他就像掌管这九天的神,可能会来找你,可能压根不理你。而一旦仙人给你指路,带你瞬间突破一两重天,就跟玩一样轻松。”席应真说得越来越邪乎了。
“明白了,仙人就是作弊器吧?”林川想了想,所谓仙人不会是和以太手环中,隐藏的玄女残念一个意思?而会长那怪物遇见玄女残念,一轮忽悠,已经进化倒不是人了。或许遇见这仙人指路,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呢?
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,只不过仙人帮不帮你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坚持修行,保持热心,然后剩下的就交给时间。”席应真那语气就像一位大厨。
“话说我刚才看你锁链都不见了,身体也好了一些,什么情况?最近老秃驴给你加餐了吗?”林川扯回了话题。
“他似乎想通了,对九天不再执着,撤走了限制我的束缚,说我想走的话,随时能走。”席应真明白,姚广孝的变化应该来源于林川。
“那你还待这水井下面干嘛?你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?”林川无法理解。
“出去又如何?我的生命只需要一些水与食物便可,剩下的就是待在这思绪殿中自我修行。既然如此,在外面和在这地牢有何区别?况且还有人照顾我吃喝,多舒坦。”席应真是被关上瘾了。
“我常因为感到自己不够变态,而和你们格格不入。”林川深深皱眉,在这老变态面前光溜溜的,浑身不自在,“话说,练到九天,会变成什么样子?是不是像超人那样,眼睛能放镭射光,嘴里能吐冷冻气,徒手拆大楼?”
“我也没练到九天,哪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?”席应真尴尬一笑,“不过初遇仙人时,他透露了一些,他说九天的尽头,就是世界的尽头。参透者,可掌控天地。”
“呵呵,我信你我就是个大棒槌。不跟你唠嗑了,时候不早,我要走了,下次来看你也不知是几时,你可要保证自己好好活着。”林川就此别过。
“下次你再下来,或许贫道就不在这了,哪天贫道想通了,说不定会出去遛遛。”席应真也无法断定自己会不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