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把人带来了。”魏长兴一个眼色,一名忍者将捆绑着双手的人质带上前来,摘下头套,露出了公孙堂那沧桑的脸庞。
“你们打他了?”林川不悦道。
“可别冤枉我,这几天都是好酒好肉伺候着,他不吃而已。”魏长兴连忙解释着。
“废话少说,换人。”林川说话间,楼燕已经将阮香玉带了过来,也是摘下了头套。阮香玉除了自己咬断了舌头,失血过多有些脸色苍白外,并无大碍。
“就依了大人你,走吧,公孙先生。”忍者将公孙堂推上了吊桥。
只够两人并肩通过的吊桥有两百年的历史,走在上面不光摇摇晃晃,还吱吱嘎嘎乱响,感觉随时都会掉下去一般。
公孙堂宛如失了魂般,在吊桥上摇摇欲坠地走着。林川一个眼神,楼燕也是将阮香玉推上了桥面。她可是神采奕奕,大步流星地向对岸奔去,仿佛只要到了对岸,她就能重新恢复八仙的身份,成为拥有财富与权力的白盐帝国之重臣。
一男一女在桥中交汇,并未发生什么意料外的剧情,阮香玉冲进了忍者堆,而公孙堂近乎是摔倒在了林川的怀里。
“哥,你没事吧?”林川检查着公孙堂的身体,除了憔悴外,倒无外伤。
“兄弟……他们杀了我的妻儿啊!我的妻儿!”公孙堂终于绷不住地号啕大哭起来,抓着林川衣襟的手都在颤抖着,他恨自己的无能,也恨自己没有听林川的话,远离盐市,现在的自己活着都像是一种老天爷对他的嘲讽。
“没事的哥,他们都会给嫂子和侄儿陪葬的。”林川缓缓摊开了公孙堂的手,在他耳边细语着。
大哥到手,林川立刻让手下带到了后方的林子中,不可再有闪失。
“人换完了,你们的买命钱呢?”林川冷冷问询。
“稍等,再稍等一会儿。”魏长兴招了招手,众忍者闪开了一条道,让阮香玉跌跌撞撞地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干些酒名打嗯(感谢救命大恩)!”没了舌头的阮香玉,连忙跪在了魏长兴的脚前磕头,她知道自己泄漏了八仙搬山会的信息,这是大罪,但她也是咬断了舌头来明志。
阮香玉曾经幻想过其他八仙的搭救,当然这不可能是无偿的,她愿意拿出自己半生的积蓄去报答,为奴为婢都行。
“过去你的舌头多有意思,怎么真给咬断了呢?”魏长兴单指抬起了阮香玉的下巴,眼中满是遗憾。
“握……”阮香玉还没有回答,魏长兴却是随手掏出了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