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城中四万残部的将领们,却是多次前来施压,要求放人。
理由很简单,刑天营是好兄弟,过去如没有他们在阵前放哨,估计鞑靼大军早就发动偷袭,不知要死多少人了。
对于这种自家人还搞冤狱这一套,有些气节的将领完全看不下去,集结在衙门口痛骂,锦衣卫丧尽天良,残害忠勇之士,必遭天谴。
其实锦衣卫更多的是想靠这群羁押士兵为饵,引他们的领导林川前来问话,再施以离间之计,旁敲侧击出一些别样的情报来。
可惜,林川就是缩在小院之中,一动不动,仿如鳖精。
没有办法了,既然主人家不来,那也只能登门拜访了。
这一日,艳阳高照,死气沉沉的城中又恢复了几分商贸的气息,街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一行六名锦衣卫骑着高头大马穿街而过,一直来到了老六队驻扎的小院门前。
领头的锦衣卫缇骑,下马就想上前哐哐砸门,却被长官制止。
只见长官一袭银色飞鱼服,腰挎绣春刀,顶着一双没睡醒的眯眯眼,留着李白一样的山羊胡,迈步走到门前,咚!咚!咚!轻声叩了几下门。
这不轻不重的几下尽显礼貌和斯文,可似乎太斯文了,里面并没有人应。
稍侧身倾听,院内人声鼎沸。
“六筒!”
“别动!都别动,我要碰!”
“碰你奶奶个腿,我糊啦!哈哈哈!”
“干!这也能糊!绝六筒你也要,三九筒你不糊?故意坑我的吧!”
听着院内嘈杂的动静,来人又是用上了几分力气敲门,可还没等敲完,咣当一下大门被熊瞎子一把拉开。
满脸杀意的大汉,让一众锦衣卫忍不住地摸上了刀柄。
熊瞎子鄙夷地扫视了一圈,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北镇抚司百炼校尉——萧何,前来拜访刑天营昭信校尉方渊方大人。”萧何自报家门道。
“锦衣卫?是缉拿我老大吗?”熊瞎子没啥好脸色。
“不是,只是拜访。”萧何轻笑。
“不抓他就没空,你们回吧。”说罢,熊瞎子刚想关门,萧何却是压下刀柄,腰间的绣春刀翘起,正好卡住了要关的房门。
“这位大哥请别觉得我和颜悦色,就真的好说话了,我说拜访是给面子,真要逼我拿诏狱的公文前来问询吗?”萧何此刻脸上的笑就只剩下了阴冷。
“熊瞎子,礼貌一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