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讨厌,别那么着急嘛……我还想听你说点故事呢。”
“是吗,我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陪你慢慢讲故事呢。”
“滋滋……-……”
话语被封堵在喉咙里,然后是一阵衣物慈窣声。
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火热,连温度都升高了不少。
“叩叩叩!”
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。
床上的动静猛地一滞,从热吻中挣脱出来,女人看向门口,“是谁啊?”
“别管,可能是哪个酒鬼敲错门了呢。”格雷又一次吻了上去。
不过片刻之后。
“叩叩叩!”
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格雷试着无视这个敲门声,但很快,第三次又响了起来。
“叩叩叩!”
“谁啊?!”
这下格雷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扔到床上,然后怒气冲冲地两步跨到门口,一把拉开门。
“大晚上的你敲……!”
话说到一半,立刻就被堵在了嗓子里。
门外的寒风倒灌进来,让格雷清醒了不少。
他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“泽利尔?!”
泽利尔坐在火炉旁。
红发女人手忙脚乱地系好胸前扣子,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。
抓起地上披肩之后,她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黑衣法师,便匆匆忙忙地侧身钻出门缝,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急促的逃离声。
随着房门被关上之后,泽利尔才将目光移向对面的格雷。
他没有说话,不过目光玩味。
良久,泽利尔才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“玛丽安知道吗?”
“什么玛丽安……我早就跟她分开了。”
格雷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,“这位是我前几天才认识的。”
“奥……”
泽利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怪不得这几次跟他们一起去酒馆,负责上酒的都不是玛丽安,而且她看见自己这桌也会匆匆离开。“那这位新认识的小姐,叫什么名字?”
格雷一滞。
这下他是真的被问住了,眉头紧锁,好一会之后,格雷才开口道。
“咳咳………”
“泽利尔你听我说,我得先解释一下,我现在已经克制很多了,不会像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