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就按住了腰侧剑柄。
在这死寂的场景里,动静实在有些渗人。
他莫名就回想起了玫瑰古堡阴森森的氛围。
“别紧张,只是风。”
瓦莱斯摆摆手。
他戳了一下身旁一棵枯死的黑树树干。
这些生长在此地的树木,因为常年遭受湿气与虫豸的啃食,树皮早已剥落。
粗糙扭曲的树干上,遍布着大大小小形状不规则的孔洞与缝隙。
有些树木甚至直接从中裂开,变成中空的管道。
当凛冽寒风穿过这些狭窄缝隙的时候,就会发出类似凄厉的啸声。
只有一棵树还好,但是当整片森林都在风中震颤时,汇聚而成的便是这种哀鸣合集。
风势稍缓,那是如泣如诉的呜咽。
风势强劲,便化作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哭泣沼泽因此得名。
“真冷啊”
麦基抱着双臂搓了搓,甲片撞得叮当作响。
“这鬼天气,我觉得我的血都要冻上了。”
“冻上了好啊,受伤了不用止血。”
马库斯走到队伍最前方,用力跺了跺脚。
“咚!咚!”
脚下传来了坚硬沉闷的回响,那是冻土特有的声音。
若是放在春夏时节,这里将会是所有冒险者的噩梦。
地面是吞噬生命的烂泥潭,稍有不慎就会陷进去,到处都是冒着毒气的水泡和隐藏毒虫。
在那种湿滑泥泞的环境里,别说是战斗了,连站稳都难。
但是现在
原本松软的泥土,已经被整个冰住了,一直延伸到森林深处。
这确实让冒险者们获得了极大便利。
马库斯张开地图,他照着标注对比了一下,又左右看了看,很快便指出了方位。
“那边。”
“马库斯 你到底是怎么认路的?”泽利尔忍不住问。
“直觉。”
马库斯简单地回答道。
“如果把你扔到沙漠里面四五天,你也能把认路的本领练出来。”
小队调整方向,有序前进。
果然,马库斯的判断是对的。
随着几人的前进,坚硬的地面开始渐渐呈现出柔和的质感。
并不是因为气温回升融化,而是一种土地深层的结构被改变了。
“吧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