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牙镇。
夜幕沉甸甸地盖了下来,显得油腻厚重。
整座城镇都笼罩在暧昧不清的阴影之中。
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宵禁,当太阳落山之后,血牙镇才真正苏醒。
比起井井有条的黑石镇,这里显然混乱了许多。
街道狭窄且泥泞,两侧的排水沟里流淌着散发着酸臭味的脏水。
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烟草,铁锈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滚开!这是老子先看上的东西!”
“当郎!”
街角的暗巷里传来兵刃相交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,但路过的行人却连眼皮都没擡一下。
几个醉醺醺的兽人佣兵勾肩搭背,粗暴地撞开挡路的小贩。
浓妆艳抹却眼神空洞的女人倚在木栏后,向每一个男人挥舞着劣质手帕。
镇中心最大的酒馆一一獠牙酒馆内,此刻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这里人声鼎沸,热浪滚滚。
巨大的橡木圆桌上,不仅摆满了溢着泡沫的麦芽酒,还插着好几把作为占座标记的匕首。
几个身材魁梧的雇佣兵正围坐在一角,他们借着酒精的劲头,肆无忌惮地高谈阔论。
“嘿!听说了吗?西街那家叫粉红猫的店……”
一个留着络腮胡,右眼横亘着一道狰狞刀疤的雇佣兵把脚翘在桌子上。
他一脸淫笑地比划着夸张的手势。
“里面新来了几个异域的舞娘,那身段……啧啧啧,腰扭得就像是没有骨头的水蛇!”
“特别是那个带面纱的,皮肤比牛奶还白,上次我只是摸了一把,感觉这辈子都值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!”
旁边的同伴们哄堂大笑,有人把酒杯砸得震天响。
“老刀疤,我看你是想把那点卖命钱都送给娘们了吧?小心到时候腿软得连刀都提不动!”“去你的!拚死拚活赚点钱,不就是为了享受享受?”
刀疤脸灌了一大口酒,打了个充满酒气的饱嗝,眼神迷离又带着回味。
“可惜…现在也就只有粉红猫能去了,另外一家忘忧庭是再也没法光顾了。”
“忘忧庭,那不是号称血牙镇最好的销金窟吗。”
旁边一个正在擦拭短剑的年轻佣兵擡起头,不解地问道,“怎么就不能去了?”
“你难道没听说吗,那家妓院的老板 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