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琳导师施展的绿光缓缓渗透进泽利尔体内,温暖和煦,滋润着他每一处受损的地方。
“呼”
泽利尔轻舒一口气。
脑海中的刺痛感减轻了不少。
虽说之前升级给他回复了不少状态,但精神上的疲惫可没那么好抹去。
泽利尔也一天一夜没合眼了,还长途奔袭,跟这帮家伙对峙半天,说不累那是假的。
治愈完成之后,曼琳眸中的担忧仍未散去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。”
她抹掉了泽利尔侧脸的血迹,指腹轻轻划过,带来一阵细腻的触感。
“泽利尔 你伤得这么重。”
“没关系的,曼琳导师。”
泽利尔扯出一丝微笑,想让曼琳心安,“这不是我的血。”
“见 咳咳。”
身后的刘易斯硬着头皮向前迈了半步,试图解释道,“曼琳法师,请容我解释一下。”
话音未落,空气骤冷。
曼琳微微侧眸,神情迅速变得淡漠,她扫了刘易斯一眼。
“我好像没有问你吧?”
刘易斯一滞,只能悻悻缩回脚,老老实实闭嘴。
刚才进门的时候,曼琳可是看得分明,这家伙貌似要下令对泽利尔动手。
要是自己跟马文晚来一点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这笔帐还没算呢。
让刘易斯镇长闭嘴之后,曼琳重新转过头来,眼神再次变得柔和。
“泽利尔,信里写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。”
“是这样的,曼琳导师。”
泽利尔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。
如何接下任务,玫瑰古堡的地下墓穴又隐藏着怎样的场景,还有那些亡灵魔物。
他所说的,跟刚才对刘易斯镇长阐述的基本一致。
委托献祭邪教
听完泽利尔的叙述,曼琳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比泽利尔更加了解地上铭刻的血色法阵意味着什么。
这是一个提前布置好的仪式,如果对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踏入其中,会陷入彻底的劣势。
没想到泽利尔居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
而且更加令人没想到的是,泽利尔居然活下来了。
一般情况下,这种精心策划的献祭仪式,对于受祭者来说几乎是天罗地网。
几乎不会给你逃生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