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库斯还有点懵,”我刚才好像回顾了一遍我的人生 ”
“哈?”
“真的,我甚至都回忆起了我一两岁的时候,在清醒的时候我都不记得这些的。”
“你那是走马灯了。”
泽利尔拍拍马库斯的背,“总之,没死就行。 “
两个人对视一眼,看到彼此狼狈不堪的模样,都不约而同地笑了笑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冲淡了其他的情绪。
泽利尔帮忙解开马库斯残破的盔甲之后,露出下面的亚麻布衣。
布衣上的血迹都已经凝结干透,变成暗红色。
不光是被踢中的胸口,后背也有许多的血渍。
那是之前被白骨人马抽了一戟把留下来的痕迹。
脱掉布衣,马库斯原本偏黄色的肌肤,现在都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紫红色。
都是还没化去的淤血。
“穿这个吧。” 泽利尔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干净布衣。
马库斯套上之后有点紧绷的感觉,毕竟他的身形比泽利尔大多了。
“对了,那只人马怎么样了?”
“死了。”
泽利尔言简意赅,“被我给彻底轰成渣了。 “
”还得是你啊 “马库斯感概地道。
刚才泽利尔释放魔法的时候,濒临死亡的马库斯压根没机会亲眼目睹。
不过那地动山摇的声响,他还是察觉到了的。
再一看现在环形拱厅的模样。
坍塌的墙壁,崩落的穹顶,以及那个仿佛被陨石砸出的巨大深坑
啧啧
到哪去找这样的法师队友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