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队成员依次下车。
冰冷的夜风吹过,让他们的精神为之一振。
目光向前看去,现在已经可以望见伫立在远方的玫瑰古堡了。
果然非常宏伟,占地面积广大,远非温米尔家族现在的那几座小宅邸可比。
不过岁月也在它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大部分墙体都爬满了常春藤,许多地方的城垛坍塌下来,露出了内部嶙峋的砖石。
曾经华丽的彩绘玻璃窗也早已破碎,只留下一个个骷髅眼眶般的黑色空洞,静静地凝视着来客。 它就这样盘踞在山丘之上,如同一具往日辉煌时代残留下来的骸骨。
“几位冒险者大人,我只能送您们到这了。”
车夫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。
“再往前面就不太安全了 不过我会一直在这等着的,任务完成之后,可以直接到这来找我。 “”行。” 马库斯点点头。
车夫也只是个普通人。
再靠近些,万一被什么魔物盯上了,即便是最简单的骷髅兵,那也是有可能让他葬送性命的。 告别了车夫,小队开始沿着荒废的石板路徒步行进。
今晚的月光很亮,即便不用火把或者照明术,也能清楚地看见路。
旧址这个词,指的不单单是玫瑰古堡。
一路走来,泽利尔还看到了许多年久失修的附属建筑,大部分都是些低矮房屋。
想来是因为玫瑰古堡废弃之后,维持这些附属建筑运转的人也随之离开,于是便跟着一同荒废了。 几人来到了最前方的那个吊桥处。
吊桥处于被放下的状态,上面铺着大片干燥的青苔,就像血迹。
粗大的铁链垂在两侧,锈迹斑斑。
桥下的护城河早已干涸,里面长满了没过膝盖的杂草,风一吹,便如同波浪般起伏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“好像还真是有点邪乎啊 ” 格雷拔出长剑。
“夜间作战,都小心些。”
马库斯将盾牌护在身前,作为先锋第一个踏上吊桥。
“时刻警惕周围的环境。”
“明白。”
小队成员进入备战状态。
他们呈箭头形散开,最前面是马库斯,左侧右侧分别是麦基跟格雷,瓦莱斯在马库斯身后。 而泽利尔则位于队伍的最后方,他的位置能将整个战场的动向都尽收眼底。
他们正式进入了前哨庭院。
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