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的枪术之类的,也都还行,不过那些我就不怎么了解了。」
「听起来好复杂啊」泽利尔揉揉眉心。
怎么跟学魔法理论一样。
「还好吧,其实听起来多,但万变不离其宗,可供选择的就那么几种。」
格雷说。
「而且,大部分人只用掌握基本的剑招就够了。修习修到最后,看的还是随机应变的能力以及身体素质,日积月累形成的身体反应,就是最好的剑术。」
「像我,哪怕剑术练得天下无双见缝插针,碰上中级战士照样嗝屁。人家一剑挥下来,连人带武器都跟你一块劈了,你拿什么挡。」
「也是」泽利尔点点头。
一力破万法嘛,身体素质才是一切技巧最重要的基石。
「照我说,你还是走磐石流的路子好点。盾牌就不必了,弄块臂甲什么的,被敌人近身之后也好防御。」格雷建议道。
「那就不用了,我只学进攻的就够了。」泽利尔干脆地摇摇头。
「这么激进不太好吧?」格雷挑眉。
「因为我不需要防御。」泽利尔说。
「什么?」
格雷被泽利尔这句狂妄的话给逗乐了,「你小子……」
「来。」
泽利尔索性放下了手中的木剑,冲格雷擡了擡下巴,「砍我一剑试试。」
「真是个奇怪的要求」
格雷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来了兴致。
他倒想看看泽利尔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格雷举起木剑,随意地向前平挥过去。
然而,就在木剑即将击中泽利尔的胸口时,一股无形的奇异力量作用在了剑身上。
格雷只感觉自己这一剑仿佛劈进了粘稠的泥沼之中,剑刃上的力道竟被引导偏转开来,软绵绵地滑向了一旁。
「这这是?」
格雷脸上的轻松表情消失不见,他缓缓瞪大了双眼。
面前的泽利尔,周身不知何时,竟萦绕上了一层如同流动晨雾般的朦胧光晕。
「这是某种魔法护盾?」
格雷提起精神,这一次他加重了力道,又是一剑刺出。
结果依然如此,木剑的剑尖在接触到朦胧光晕的瞬间,便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彻底带偏,完全无法伤及泽利尔分毫。
「好吧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想要修习剑术了。」
在连续尝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