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砸了过去。
他刚好爆了一个想要从背后偷袭格雷的人的脑袋,接着瓦莱斯挽起袖子,也冲上去一记直拳,揍得对手鼻血直流。
「好吧好吧……」
泽利尔叹了口气。
下一秒,他也抄起板凳加入了乱战。
酒馆里的气氛一时间达到了顶点,旁边围观的看客大声叫好。
诸如「给他来一记上勾拳!」,「肘他!」,「踢他的蛋蛋」之类的拱火话语络绎不绝。
陪酒女们尖叫着躲避,老板扯开了嗓子劝架,但一切都无济于事,没人能终止这场酒精与荷尔蒙的放纵乱斗。
黑石镇的夜晚,似乎又热闹了一些呢。
……
「吱呀——」
随着一声轻响,夜花旅馆的木门被推开,一股深夜的凉意涌了进来。
柜台后,正在盯着烛火发呆的奥萝被这声响惊动,立刻擡起头看去。
「是泽利尔先生啊……您怎么才回来。」
不过当泽利尔走进之后,烛光映在他脸上,奥萝这才看清楚全貌,表情不由得一愣。
泽利尔现在的形象着实有点狼狈,灰色外衣上沾染着酒渍与灰尘,嘴角青了一块,眉角处还有一道结疤的血痕。
「呀……您这是受伤了吗?」奥萝小小地惊呼一声。
「啊……这个?」
泽利尔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,碰到青紫处,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不过他还是嘴硬地摆摆手。
「不要紧,一点皮外伤而已。」
在刚才的酒馆斗殴里,虽然他们大获全胜把对方揍得满地找牙,但还是留下了一点伤。
没办法,泽利尔毕竟是个法师,拳脚功夫不太擅长,面对瞎往脸上抡的王八拳,少不了要挨几下。
「怎么会不要紧呢。」
奥萝的眉头微微蹙起,她不由分说地把泽利尔按在靠近壁炉的椅子上,「您等着,我去拿点药。」
「呃……谢谢。」
泽利尔扶着太阳穴歇息了一会。
没过多久,奥萝就端着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过来,手臂上还搭着一条毛巾。
毛巾浸湿之后,奥萝轻轻拧了拧,留下了一点水份在里面。
「可能会有点疼哦,您忍着点。」
随着奥萝逐渐靠近,淡淡的薰衣草气息传来,她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泽利尔脸上的那道血痕,神情专注。
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