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洛月说话的同时，嘴角勾勒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她长袖一挥，血海之中，突然升起一座诡异的石台。

石台之上，摆放着一枚血色晶石，散发着妖异的光芒。

“何等代价？”

萧辰神色不变，继续追问道。

“融合之后，你的元神会承受巨大冲击。”

“只要稍有不慎，意识泯灭，沦为行尸走肉。”

“如果你能成功磨灭恶念，可以获得天大造化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洛月的声音不大，却蕴含着一股蛊惑的力量。

萧辰没有说话，走到石台前，凝视着血色晶石。

晶石内部，隐约可以看到，无数画面在流转。

萧辰看到了，星霄挥剑斩天的英姿。

同样也看到了，星霄入魔时的癫狂。

“前辈，晚辈还有一个问题……”

萧辰看向周洛月，神色肃然道。

“何等问题？”

周洛月神色不变，沉声反问道。

“若我成功磨灭恶念，前辈当如何？”

萧辰盯着周洛月的双眼，一字一顿道。

周洛月的虚影微微一颤，眼中闪过一丝黯然。

她没有立刻回答，似乎在思忖该如何回话。

“我的事，无须你来操心。”

“镇守此地十万年，早已累了。”

“恶念消散之日，我会彻底解脱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洛月轻声一笑，笑容中带着几分凄凉。

与此同时，血海之上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。

只有那具晶石棺椁，依旧在微微震颤。

“这样做，值得吗？”

“为了一个男人，困守此地万载岁月。”

“最后还要魂飞魄散，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“……”

萧辰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说出了这番话。

“小家伙，你不懂，何为爱情。”

“有些人，可以让你甘愿赴死。”

“星霄为救诸天万界，对抗创世神。”

“我为他镇守此地，又算得了什么？”

“你既娶了本媛，便该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
“爱一个人，从来不是占有，而是付出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洛月说话的同时，看向萧辰的眼神变